“怎么,藤原小姐认识这个人?”
诸伏高明察觉到异样,低声询问了一句。
毕竟目前看来,如果浅沼洋子不是下意识推卸责任的话,这个男人不止是爆炸犯,似乎还是个挑拨别人犯罪的人。
少女如果认识他的话,两个人多半不是什么比较温和的关系。
她看清那张照片之后的反应,似乎也不是看到相熟的人的怔愣和亲切,而是一种微妙的冷意和……气恼?
叶维希回过神,胡乱嗯了一声。
“这个人是不是在长野做了什么事?”
那个绑架犯显然是惯犯了,多半是在长野这里又搞了什么恐怖袭击,诸伏高明这个警察才会让人带着他的照片。
“这个……”
诸伏高明环视了一周,让警员先将浅沼洋子带回警局,又低头跟少女耳语了两句。
视线中是小姑娘雪白的侧脸和小巧的耳朵,诸伏高明垂下眼睫,以免自己过度失礼地一直盯着她看。
他两句话刚说完,少女忽然抓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臂。
力度不是很大,但日常生活里几乎只跟上原由衣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女性朋友接触的诸伏高明还是下意识愣了一下。
“怎么了?”
不自觉就放低了声音,他眼睫垂着,神色依旧平静。
情绪值+20000
情感值+200
叶维希:“……”好均衡的比例,这个人该不会是个跟舅舅一样的强迫症吧?
“诸伏警官,我想跟你单独谈谈,可以吗?”
少女很快就松开了为了防止他立刻离开抓住他手臂的手,声音听起来也很冷静。
诸伏高明沉思了一会,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二阶堂优介跟新出智明跟着警员们离开帮忙去录笔录,只剩下了她和诸伏高明两个人。
叶维希的房间里离开之前没有关暖气,这会暖和得很。
她随手脱掉外套,往后递过去,却突然回想起来自己现在不是在家里。
身后的既不是照顾小孩一样照顾她的两个好心警官。
也不是她的贴身执事樱庭祐司。
但手里的衣服被人很自然地接了过去,男人还帮她拍了两下外套上尚未彻底融化的积雪。
“虽然房间里很暖和,但下次最好还是不要这么快脱去外衣,最好等身体适应一两分钟的温度。”
诸伏高明抬手把她的毛绒小外套挂好,上挑的眉忍不住蹙起,“你一向穿这么少吗?”
刚才在树林里她还披了件似乎是成年男性的大衣,他也就没太注意,现在才发现,她这件看似漂亮的外套简直薄的可怜。
叶维希:“……”奇怪,这种古怪的爸爸感是怎么回事。
明明她只有一个便宜的死掉的老父亲。
她闷闷嗯了一声,对诸伏高明抬手做了个请坐的姿势。
“请先坐下吧。”
看她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就知道她大概想不起来招待自己,诸伏高明自给自足倒了两杯热茶,还不忘先推给她一杯。
“那么藤原小姐,你是有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
“是有关于那个爆炸犯的事,对吗?”
叶维希点点头,“我之前见过那个人,而且是近距离的接触。”
她大概简单叙述了下见到那个绑架犯的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