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坚顺司更是有点恼羞成怒。
“对啊,毫无证据就说这种话,可不是开玩笑的!”
“刚才我也说了吧,中途我们举杯一起庆祝的时候,圭子她的杯子不小心打翻了。”
“为了不让她这个主角没有酒喝,我还把自己的酒给了她。”
他越说越理直气壮,“那杯酒我也喝了一口,如果是我下的毒的话,岂不是连自己也要毒死了?”
这话说的不错,目暮警部点点头,对少女开口。
“他说的也有道理。”
“好在富坚先生并没有什么不良反应。”
“不管是考虑到下毒的便利位置还是下毒之人的心理,应该都不会是富坚先生做的才对吧?”
少女摇了下头,那张漂亮过头的精致脸蛋上只有点近乎天真的高冷。
“你们不觉得这样反而就更奇怪了吗?”
“暂且不论下毒手法和座次远近问题。”
“有野中先生这个男朋友和小岛小姐这个女性朋友在这里,他们酒杯中的酒同样完好,为什么你刻意地提出主动把自己的酒换给她?”
她这么一说,本来没有注意这一点的人也忍不住在富坚顺司和刚才被已经被警察指认了一遍的野中一树身上游移。
确实,是有些奇怪了。
叶维希侧头看了一眼一直盯着她看的诸伏景光,对他歪了下头。
“是吧,浅川君,如果你是我的男朋友的话,在这种情况下就算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之后也一定会把酒给我的,对不对?”
诸伏景光一怔,下意识对她点了点头。
“当然。”
男朋友吗?
……突然拿这个来比喻,可能是因为她第一反应想到的是他的兄长——在她梦中惊鸿一瞥的,和他长得很像的高明哥吧?
白马探把两个人的眼神交流看在眼里,心里越发警觉。
他警惕地看了猫眼男人一眼,不动声色地靠近少女,出声吸引她的注意力。
“最奇怪的一点反而是死者居然也没有拒绝这杯酒,不是吗?”
他冷漠看向富坚顺司。
“这种下意识的亲近和不拒绝,一定源自于亲密的关系。”
“这位先生,你和死者小姐莫非之前有什么超过友谊的关系吗?”
虽然不想再死者面前推理和探究除她男朋友之外的亲密关系,但是杀人动机亦是推断案件结果的一部分。
对不起了,泽口小姐。
绅士的白马探一边询问富坚顺司,一边在心底对死者小姐小声道了声歉。
诸伏景光回过神:“……”等等,这位白马警视监家的小少爷真的有点过分早熟了吧?
听说是一直在国外留学,难道也是无形中受到了国外开放气氛的影响?
被两个人连番质疑,外加对面脸色越来越难看的野中一树和眼神越来越古怪的目暮警部的注视,让富坚顺司都多少越发破防。
他原本憨厚的脸上多了几分辩解的狰狞。
“那是因为酒杯是因为我的原因才弄倒的,我给她赔礼所以才把酒给她,这也很正常的吧?”
“说到底我根本没有机会下毒啊!”
富坚顺司抬手一指目暮警部,“刚才你们调查证物的时候,这位警官不也分析了吗?”
“以由贵和野中的位置,还能顺手往她的杯子里丢毒药进去,我跟圭子是面对面,根本没可能绕那么远给她下毒啊!”
“而且整个吃饭的过程中,我根本没有站起身往她那边走过!”
“你说是吧,由贵?”
说着说着,他甚至还回头看向刚才被他语怀疑的小岛由贵,想从她那里得到点认同感。
小岛由贵垂下头,完全没理他。
“……”
诸伏景光皱眉,“那才显得更为可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