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温柔的羽贺老师哄得还算开心,叶维希变成在夜色里几乎和雪地融为一体的黑尾小白猫,窸窸窣窣地爬回了酒店房间里。
里面还维持着她离开之前的样子,暖气开得温热,被她扔在这里观察情况的白毛统子睡得呼呼的。
叶维希凑进它怀里团了一会,才变回人形,想了想,她端起剩了点的红酒喝了两口,才去浴室洗澡。
洗掉血腥味和风雪味,她没等到琴酒回来,干脆就放心地睡了过去。
……
一身黑衣的topkiller在床边坐下,摸了摸还在熟睡的小女孩的脸颊。
暖气一直开着恒温二十多度,她似乎在他们走了以后又馋嘴猫似的偷喝了半杯酒,还迷迷糊糊自己洗了个澡。
这会她乌黑长发散落在洁白的丝绸被褥间,整个人睡得暖暖的,还透着一股浅淡甜腻的香气。
大概是长久的注视和抚摸让敏锐的猫意识到了危险,她迷糊着睁开眼,在抚摸着自己脸颊的手掌上蹭了蹭。
叶维希:“……”等等,哪来的偷猫贼。
她噌的一下坐起来,抱着小被子往后缩。
黑衣,在夜灯下绿幽幽的眼睛,银发,气势冷峻凌厉,猛一看还怪说摹Ⅻbr>琴酒冷冷出声,“是我。”
刚清理完老鼠回来的银发杀手浑身还是未散的戾气和阴沉,早就知道会吓到这只敏感的幼兽。
“你怎么回来了?”
“要睡出去睡,又不是没有别的房间,不要待在我房间。”
少女放松下来,抬手困倦地打了个哈欠,似乎准备重新躺平继续睡。
丝毫没有自己是在属于琴酒的总统套房里睡觉的觉悟,自己占据了主卧的大床,准备把他推到别的房间睡。
琴酒声音低沉阴冷,听不出什么情绪起伏。
“西多摩市基地叛逃的研究员被人劫走了,罗曼妮康蒂,对于这件事,你知道多少?”
“什么……”
少女明显怔了一会,而后眉头皱起来,脸色也逐渐难看。
“你怀疑我?”
没有撒娇似的委屈,只有被激怒的森冷。
琴酒心底反而打消了几分疑虑。
小丫头平时就太会演戏,也太会借着天真娇弱的外表示弱,三分真七分假,不仔细判断还真无法确定。
他轻嗤一声,“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任何人都有嫌疑。”
还没等少女回答,琴酒略微收敛戾气。
“你只需要回答知道多少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