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里的一通追击,虽然最后也没怎么让琴酒他们吃亏,但多少搞到了点情报,安室透的心情其实还算平静。
所以就连和疑似被组织里的坏女人迷惑的幼驯染在约定好的位置碰面之后,他的心情也没有变得多么凝重。
hiro虽然性格执拗一点,但是在大是大非上面不是那种无法说通的类型。
只要点明事实,合情合理地劝说,他一定能立刻清醒过来的。
这么想着,两个人默契地超绝不经意找了一个黑漆漆的角落,然后闪进了预先安排好的车里。
“zero,是出什么事了吗?怎么这么急着找我?”
诸伏景光虽然有点茫然,但怕幼驯染是有什么重要情报要传递,于是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这会碰面了,自然第一时间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安室透欲又止止又欲了一会,终于降谷零的意志压过了对幼驯染的不忍心。
“hiro……有关于你和枡山小姐的事……”
“……”
诸伏景光没想到他会旧事重提,怔愣一下之后,正想开口敷衍过去。
金发卧底紫灰色眼眸略微暗沉,“她是组织里的人,对吧?”
虽然是疑问句,但笃定的口吻,担忧的神色,看起来根本不是怀疑的程度了。
诸伏景光垂下眼睫,沉默好一会,才终于艰涩开口。
“你都知道了……”
“你在私下里调查她吗,zero?”
这么说来,如果能查到蛛丝马迹的话,枡山家果然也是组织的一部分。
诸伏景光一时不知道该感叹组织这个庞然大物真是四处织网,还是该叹息她的命运。
枡山宪三原来也并不是会真心对待她的亲人,漂亮、矜贵、冰冷、又可怜的vicky,她活在这个世上,有谁真心爱她?
心疼感和愧疚感油然而生。
挚友这么默认的态度,让本来就是想诈一诈他看看反应的安室透心里一沉。
“你知道她是组织里的人,却还要维护她,跟她有所牵扯吗?”
金发卧底皱紧眉头,有些担忧地按住诸伏景光的肩头。
“所以那些传不是假的,你真的对她……你和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明知道她是组织内的法外狂徒,莫非还是对她动感情了吗?”
关心则乱,一想到如果诸伏景光真的爱上对方,甚至可能因为那个坏女人暴露,安室透实在有些绷不住沉稳的语气。
在卧底任务中出现任何破绽都有可能招致死亡的后果,这是两个人都心知肚明的事。
诸伏景光沉默了良久,才抿紧唇,用有些沙哑的嗓音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