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一怔,心口有点发闷的同时又忍不住有点微妙地雀跃。
至少她没有冷冷推开他,说要离开的话。
当然了,也有可能是因为她现在的状况,根本无法拒绝压在她身上的这个狭小空间里的唯一一个男人。
纤弱的少女被他轻松地压制,就连握在手里的纤白手臂好像都在微微颤抖。
她很敏感,这点他一直是知道的。
甚至药物可能会成倍加剧这份敏感的不适,让她很难在这种情况下用力推开他跑下车,
诸伏景光知道自己这样利用她需要安抚的情况想要再次接近她实在卑劣。
但他已经没办法停止了。
欲望也许可以克制,但感情是无法控制的。
如果一开始他能够控制住的话,两个人也不会发展成今天的局面。
他侧过头,鼻梁抵着少女柔嫩的脸颊,唇瓣一直若有似无地跟她厮磨。
气息交缠,她身上被体温融化的浅淡甜香香得人几乎要发疯。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过错……你要我怎么道歉我都愿意。”
他伸手抚摸少女微凉的发丝,像安抚小猫一样很有技巧地抚摸过她的发顶和后脑。
“vicky,我虽然不知道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是我的原因,让你那天被琴酒带走,不管他对你做了什么,都是我导致的错误。”
被这样熟悉的手法抚摸,像是回到了yuki被猫爸爸安抚时的感觉。
叶维希冷哼一声,但没有拒绝他温柔的亲吻。
“你知道就好……”
她才不是无理取闹,确实是诸伏景光那点过于冷淡的表现刚好让她难过了。
和他哥哥一样,给猫留下了被拒绝的深刻印象。
害得后来她再也没有对谁主动亲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