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沉默了一会。
他握住少女细瘦的手腕,在她莫名有点可怜的眼神里啄吻了下她的掌心。
酥酥麻麻的,像被大猫湿热的鼻尖点了下。
男人语气温柔,但说出的话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危险感。
“不可以。”
因为忽然清醒就拒绝他,这样的事,只有一次也就够了吧。
如果在车上的时候她继续拒绝、如果在进入家门之前她拒绝、如果在楼下沙发上的时候她要求停下。
那他确实会停下来。
但现在不可以。
诸伏景光不知道怀里的小女孩突然要拒绝他的原因是什么,也不是很想知道。
她巴掌大小的脸小小的,极其精致,下巴尖尖,很容易就被捏住了。
脸颊的皮肤雪白细腻,摩挲两下就会有点微微的红印。
诸伏景光一边这样温柔抚摸她,一边低下头在她耳边低声轻哄。
“vicky听话一点好不好,我会很温柔……不是从刚才就不舒服吗?”
他空余的手握住少女敏感过头的细腰,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这样不是会好一点吗?”
一向喜欢的好听声音温和又沙哑,语气诱哄,“跟我继续好不好?”
吃软不吃硬的叶维希最吃的就是别人在付出真爱的同时又温柔哄骗。
于是很好哄的猫没两下就被他亲得晕头转向了。
……
灼热,黏腻,失控的理智,复杂的情感,足够这一场变得无比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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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人确实是环境造就的产物,同一个人四年前和四年后的差距也是巨大的……已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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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切黑恐怖如斯。
实际并没有多少经验的猫被毫无经验的人类rua得几乎晕厥过去。
“再来一次吧?药物作用万一没有完全消解……”
听到这句话,本来已经迷迷糊糊准备睡过去的人勉强睁开眼睛,嗓音沙哑地试图解释。
“我真的没有喝那个药……不需要解药……”
抱着她的诸伏景光像是被她逗笑了,低下头亲了亲她的脸颊,声音很温柔,还带着点餍足的低沉。
“我知道……从一开始就知道。”
她那种表现,也就一开始主动亲他的时候像是,后来分明很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