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自然不会在这种时候回答她一听就像是在挑拨她和森谷帝二父女……不是,舅甥关系的答案。
毕竟森谷教授说的那些话如果原样复述出来的话,在森谷若叶的视角,完全就是自己舅舅一点也不赞同这份感情。
再说了,万一她真被那些很有道理的话说服,就连骗他都不肯骗了怎么办。
虽然少女小猫一样抱着他撒了很久的娇,安室透也只是坐在她旁边微笑着看她闹。
偶尔还伸手捏捏她的小脸,回想昨天夜里这张冷清又漂亮的脸蛋因为情动被弄得乱七八糟的模样。
叶维希:“……”啧,可恶。
一个说了两句话就丢下她回了家里,一个待了半天光是摸猫,完全不接猫的话。
她决定这两天平等地讨厌舅舅和坏下属。
“不说算了,我要回房间休息了,让开。”
少女昨天夜里确实累坏了,安室透也没拉着她非要跟她黏在一起。
她精力比不上自己,这点他很清楚。
金发紫眸的男人只是安静坐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出神。
站在不远处脸色不太好看的樱庭祐司抿紧唇,神色冷了下来。
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此刻光别墅里的仆人们都能把眼前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小姐未来未婚夫捅成刺猬。
尤其在樱庭祐司很清楚少女根本不喜欢这个男人的情况下。
还有她身上的痕迹……
可惜在森谷帝二发话的情况下,他们就算再难以忍受这个暂时男主人的存在,也没办法把此人赶走。
还不知道这件事的叶维希睡到了下午两点,结果一睁眼看到的又是在噩梦中狠狠折磨自己的坏男人。
小肚子和腰又酸又涨,她茫然坐起,往后缩了一点。
“你怎么还在这里?”
大白天又重新翻墙进来了吗?
他们是酒厂恐怖组织,不是国际联合采花盗协会。
安室透无辜地眨了眨狗狗眼,“我跟你舅舅说了,会好好学习怎么照顾你,难得你不用上课,贴身仆人们也都在……”
他从旁边端出刚才叫醒少女的小甜品,“我跟你家里的甜品师学了三个多小时制作简单法式甜品的技巧,要尝一下吗?”
很有侍者风范的安室君一手展示着装点着草莓的小甜品,一手端起了红茶。
“你没吃早饭和午饭,一定饿了,稍微吃点东西……”
“我还在学着怎么能给你做出像样的晚餐。”
虽然说着好像有点不自信的话,安室透脸色丝毫不变。
降谷零没别的特质,只有从不服输和做什么都会做到最好这两点。
做一个完美的丈夫,就是他眼下唯一需要用心的事。
为此他还特地请教了很会做饭的幼驯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