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组织机密重地的东京米花市基地,这两天之内原本就管理严格的基地内部不但管理更严了些,甚至还让大部分成员都远离了中心地带。
研究室以及平时的训练场地更是彻底肃清了一遍,不允许任何边缘人员在附近逗留。
行动组负责人琴酒深夜抱着少女赶往基地,开车的伏特加和陪同的威雀都安静得很。
反而显得后排裹在topkiller的大衣里在睡梦中紧紧抱着琴酒手臂的少女和琴酒本人看起来有种别样的暧昧和温馨。
小女生只穿了件单薄的睡衣,所以车里暖气开得很足,黑色大衣由于原本穿着者和她的体型差,轻松把她整个人包裹着。
特制的麻醉剂不会损伤她的身体,只会让精神状态看起来还算不错的少女好好睡上一觉做个美梦。
沉浸在美梦里的小猫梦到自己在猫爸爸的怀里打滚,还迷迷糊糊地凑过去蹭他的脖颈,似乎是在感受他的气息。
琴酒低下头,吻上了少女的唇瓣。
刚好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的威雀垂下眼睫,不敢再看。
叶维希再醒过来是在十个小时之后的早上。
麻醉剂加重了剂量,所以本来就能睡得猫一觉睡到天亮。
但是醒过来看到的就是陌生的天花板和虚假的窗户。
完全就是一副把她关起来防止出逃的意思。
叶维希:“……”啧。
清醒过来之后,只要稍微一想,她就已经明白过来大概是怎么一回事。
可恶的琴酒,可恶的舅舅。
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们两个了。
整个房间里没有锐器和花瓶之类容易伤到她或是伤到别人的物品,但不影响坏脾气的猫化身桌面清理大师砸了一堆东西。
在门口原本准备进来帮她检查身体的研究员和被派过来照顾她的组织成员面面相觑安静如鸡。
少女比预定的时间醒得要早那么半个小时,导致和她熟悉的几位干部要么在会议室里要么外出忙碌,没有一个熟悉她脾气的人出来顺毛。
高冷傲慢的漂亮少女发完脾气就冷着脸重新趴回了唯一整整齐齐没被破坏的大床上。
明明看起来她就是面无表情冷若冰霜地闭着眼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