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兴奋,差点忘了这小丫头虽然自己似乎没什么能力,但藤原家几乎是把她当小公主养的。
而且怎么回事,不过是个普通警察的葬礼而已,他怎么会感受到和咒灵气息相似又不像的恐怖怨气如影随形?
很不巧,禅院直哉那句话同时也被去而复返的重力使以及刚进入大厅的彭格列一群人听了个正着。
于是五分钟后,外面战况逐渐混乱。
原本在旁战战兢兢围观的沢田纲吉中了一发来自自家老师reborn的死气弹,结结实实怒了。
“赌上必死的决心,要给藤原小姐出一口气!”
大雨里传来了外面隐约的打斗声,叶维希摸出猫猫小手绢,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
真可怜,希望人有事。
但是莫名其妙的一群人说的话不是没有影响到不爱内耗的猫。
现在来参加葬礼的人说的话其实还算是比较轻飘飘的程度。
光想想有些爱背后说人坏话的人会说些什么难听话,叶维希就忍不住又不开心起来。
她不想做寡妇,也不想做谁的遗孀。
而且也需要有新的丈夫像之前萩原研二一样会每天陪着她做很多事。
要想办法快点找一个合适的新丈夫。
对递了把伞给她的叫山本武的彭格列家黑手党成员道了声谢,叶维希准备去后院喝杯茶吃点点心缓解一下心情。
只不过藤原家的宅邸众多,这片特地收拾出来给萩原研二办葬礼的宅院她从来没来过,不知不觉就走错了路。
原本那种阴阴冷冷的感觉她就很害怕,再加上又是下着雨的傍晚,道路旁又随时放着点燃的用来燃烧纸钱之类的炭盆,上面还罩着黑伞,黑伞旁边还铺设了不少白色菊花和松树盆栽。
叶维希:“……”谁安排的这种恐怖画风的风俗在这里。
她不是令令令申申申申申不允许在老宅里搞封建迷信吗?
开除,统统开除。
猫不知不觉炸开了并不存在的尾巴毛。
“研二哥,你一定要保佑我……”
被吓得不轻的少女捏紧小手绢,下意识寄希望于自己已经死亡的丈夫能贴身保护自己。
丝毫没有意识到阴森诡谲气氛的来源就是一直注视着她的鬼丈夫。
在庭院里迷路的叶维希就这么一边用小手帕擦眼泪一边往前走。
冷不丁就径直撞进了一个人怀里。
“小心一点,你还好吗?”
金发黑皮的男人声音很有磁性,穿着时尚,紫灰色眼眸眼神温柔,伸臂一把将她抱稳了。
该说不说,对方的怀抱在冷冷的雨夜里还挺温暖的。
叶维希摇摇头,对他道了声谢,没有第一时间从他怀里撤出来。
“你也是来参加葬礼的客人吗?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
降谷零:“……”那倒不是。
原本是想偷偷来吊唁一下新婚不久就惨死的同期顺便收集一些情报。
没想到萩原的小妻子似乎被葬礼上那些人的话搞得有点伤心一个人跑出来乱逛。
他实在不放心孕妇在雨夜一个人乱走,就跟了过来。
她似乎特别伤心的样子,一路上都在偷偷抹眼泪。
降谷零心头一下就跟着软了,连带着本来就刻意温柔的语气都更温和了些。
俗称——夹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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