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男鬼在处理欺负自己遗孀还想上位的男小三。
那边真正的男小三已经混进了葬礼,抱着猫在倾诉衷肠了。
偷溜进灵堂的降谷零从背后抱住少女,在她从和服领口露出来的后颈上轻吻了一下。
声音低哑中带着点叹息,“维希,这下你的丈夫已经死了,没有人能再妨碍我们了……”
要不是可爱的小女朋友看起来太伤心,彻底抛弃道德的坏男人甚至都想当着她丈夫的面在灵堂直接亲吻她。
虽然是有点疯狂的念头,但是被迫做了小半个月的小三,降谷零觉得自己已经内心很强大了。
至于她好像还有别的小三小四的事,做男人就得学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以后就是正房了,当然得有点正房的容人之量。
等他和维希结婚了之后再处理掉就好。
一只被酒厂腌入味的阴暗卧底默默打起了坏算盘。
一连好几天没跟他见面,叶维希差点都要忘记自己还有两个情人的事了。
看到降谷零的脸就觉得小肚子疼腰也疼,她勉强顺着金发男人的力道转过身,任由对方把自己抱进怀里。
“你怎么过来了,卧底的事不用小心一点吗?”
早在前几天在床上乱来的时候被降谷零一边抱着一边看他面无表情地回应对面那个叫琴酒的男人的对话。
所以后来做完她就迷迷糊糊问了两句,这才知道了降谷零的真实工作。
那就更不行了。
本来警察这个职业就已经很不耐活了,卧底警察这种听起来就随时会猝死的职业就更加不能成为她丈夫的候选人了。
猫完全不接他的话,降谷零郁闷地咬了咬她的耳垂,低声回答。
“我担心你的身体撑不住,所以来看看你。”
其实是迫不及待想要上位完全坐不住,终于找到机会让hiro帮他代班然后找过来了。
“所以……你丈夫现在死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计划一下结婚的事了?”
叶维希:“……”进入了亡夫话题的死循环了吗?
虽然不是很想丢掉这个其实很贴心的情人,但猫还是忍痛割爱,“我不能跟你结婚。”
在脑子里幻想婚礼画面的降谷零忽然被她泼了一盆冷水,一下就懵了,“为什么?”
提前回来守着老婆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这种事真的还需要问为什么吗降谷君?
好一个不要脸的金毛混蛋。
松田阵平咬牙切齿,“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黑皮的家伙脸皮这么厚的。”
萩原研二满头黑线,“之前我刚死掉的那会他不就已经在暗搓搓勾引小维希了吗,也许我们两个应该庆幸他不是在我们的灵堂上说这种话的。”
在人家亡夫的灵堂上堂而皇之地问她要什么时候跟自己结婚,是生怕不能把夏油杰气得诈尸吗?
气得脸色隐隐散发着绿光的夏油杰诈尸了但没完全诈:“……”
有一种绿云罩顶的美感。
早知道在死之前就该想办法把这个金毛先送下来才对。
在灵堂越来越冷越来越阴沉的低气压中,少女掏出小手绢抹了抹眼泪,有点不舍地对降谷零说道。
“你现在的职业太容易死掉了,我不能跟你结婚,当然了,你要是不愿意继续做第三者的话,其实我不介意跟你分开……”
“我介意——”降谷零有点着急地抓着她的手,口不择。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不介意继续做第三者。”
他憋憋屈屈地说出委屈的话,“不要分开,我继续做你的男朋友就是了……”
可恶的组织可恶的fb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