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床上……那时被他不知不觉弄伤的时候小猫也只是委屈地抱住他,双眼涣散地说自己有点要死了。
但现在来看,不是不会痛。
而是已经痛到感知不到正常人类痛苦难忍的阈值。
也许她就像被迫上岸的小美人鱼,每走一步身体都痛苦到大多数人承受不了,所以轻微的疼痛对她来说早就无所谓。
可现在这种痛苦似乎到了她能忍受的极限。
少女身体颤抖着,几乎是在被迫昏迷的状态下还凭着身体的本能挣扎呜咽。
苍白的皮肤上浮上虚汗,脸上的病态潮红看起来甚至不正常到了可怕的程度。
琴酒按住她的肩头,强行让少女保持镇定。
药剂还有一半没有注射进去,她这种时候挣扎,只会让本就危险的注射行为变成能轻易夺走她的生命的可怕凌迟。
“vicky,再忍耐一下。”
叶维希迷迷糊糊地挣扎了两下,在被用力压制回来之后委屈地哭了两声。
怎么会有人在别人睡觉的时候忽然给她注射很烫猫的东西进血管里。
她感觉自己像是忽然被丢进温水锅里的猫猫,被缓慢煮成了猫猫汤。
可恶。
等她睡醒了就用天雷把他们都劈死。
在少女逐渐变得紊乱的呼吸中,她原本冰冷的身体因为药物的作用染上了温度。
隐约从她发间摸到了什么毛茸茸东西,琴酒微怔,心里那个离谱到极点的猜测终于在两个月之后有了确切的证据。
他心里烦乱,又莫名像是被什么软绵绵的东西戳中,软得一塌糊涂。
这只连对人哈气都不会的小笨猫。
既然是这种情况,为什么还要为了别的男人乱跑。
“转过去,尽快离开这里,联系接应的人。”
不着痕迹地用大衣裹紧了她的发顶,琴酒冷脸看向因为担心频频向后看的伏特加。
至于那个死在她手下的碍眼警察,曝尸荒野也算是给他临死之前敢碰她的最后惩罚了。
伏特加老实地压下对小姑娘的担心,黑色保时捷缓慢起步,平稳驶离了这片区域。
车内后排,银发男人将双眼紧闭喘息紊乱的少女托起抱稳,借着大衣的遮掩揉了揉她已经整个冒出来的软白猫耳。
空余的手也伸进大衣里,检查一样捏了捏她蓬松过头的大尾巴。
可能是猫的本能在发挥作用,本来因为痛苦皱着小脸的少女还迷迷糊糊地抱紧了他的手臂。
居然真的是猫。
那个没来由的梦更加惹人探究了。
他可以很确信,梦里那个张口就来说是自己他女儿的小丫头,分明就是怀里的小猫本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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