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基地。

就算猫不怎么想去面对两个抽象的任务，但是为了回家和新的好玩能力，她还是在和愿望系统交换了上百个不平等系统单方面做奴隶条约之后接取了任务。

生活对她这个无辜小猫咪反复捶打，猫决定变得心狠手辣。

于是在当天夜晚，去看她的托卡伊就被猫单独邀请进行了两个人的夜谈。

“那位先生已经告诉我了，你自愿……”

留着半长发的男人对打断她欲又止的话，对她露出近乎温和的微笑，眼底下泪痣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是的，我自愿接受大脑摘除的手术，贡献出自己的身体和灵魂供你研究。”

他抬起手，对少女展示苍白皮肤上已经几乎枯萎的皮肤和青蓝色的血管。

“能给你供血的日子已经不多了，我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

宫崎泽对少女笑得温柔，“一开始是我对你做了错事，就当是我的赎罪，而且我相信你的能力。”

“如果研究成功，我未来还有可能有陪伴生命永恒的你的可能性，如果失败，我也只会死在你手里。”

“这对我来说是不需要选择的完美结局。”

少女沉默了一会，“你想得太简单了。”

“大脑摘除手术不能使用麻药，你会在最极端的恐惧中感受自己的头皮被割开，头骨太过坚硬，所以你会在痛苦中清楚地听到锯子一点点厮磨骨骼的声音……”

“你无法动弹，无法语，无法对任何人倾诉你的恐惧，只能在无休止的痛苦和折磨中等待死亡。”

“当然，这死亡并非终点。”

“如果实验失败也就算了，如果成功的话，你将会在几乎永恒的时间内无数次去回忆这份痛苦，来抵抗庞大又无休止的数据给你本人灵魂带来的冲击。”

男人对她笑了笑，“我早有觉悟。”

“你这么讨厌我，不应该对我这样的结局感到快意吗？”

叶维希：“……”是吧。

她之前确实是挺讨厌托卡伊这家伙，而且还准备把他炸成骨灰冲进下水道里。

但杀生不虐生的猫确实也不怎么想看他最后死得那么凄惨。

少女冷着脸看了他一会，“谁管你了，这只是手术前的惯例告知，免得你死了之后还要上来投诉我没有医德。”

这个世界可是真的有不少幽灵。

万一死在这种手法上的托卡伊变成厉鬼，第一个缠着的人岂不就是下手切掉他脑子的小猫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