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力气本来就不大,刚生完病的人就算再生气能有多大的力道,琴酒也不过是被她打得侧了下头。
真正让topkiller沉默的是她那句冷淡过头的傲慢发。
琴酒气极反笑,“你真是……”
他重新抓紧少女的手腕,脸色如同覆了一层寒霜,浑身戾气再无遮掩。
“怎么,戳中你的软肋了?你爱苏格兰威士忌爱到不允许任何人提起他?”
“我告诉你,你再这么半死不活的熬下去,我一定会先送那个男人下去给你陪葬。”
骗她的。
就算她乖乖听话,那个敢哄骗她的野男人也得死。
“我算什么东西……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我算什么东西——”
琴酒冷着脸把药塞进嘴里,扣住她的后颈,直直用唇舌堵住了少女还准备说点更气人的话的嘴巴。
又苦又腥的药混着几乎无用的糖衣的甜腻味道,连带着琴酒本人冷冽的气息一起灌进来,猫呜咽着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只能被迫吃掉了成分不明的药物。
她甚至品尝到了一丝来自琴酒舌尖的血腥味——来自她生气咬出来的伤口。
一边接吻一边被男人抚摸着后颈和脊背,叶维希委屈地趴在他怀里,闷闷出声。
“我不喜欢这样。”
“我觉得我很健康,我也不想吃乱七八糟的药……”
再过上几天她就要回家了,没必要浪费别人的生命来换一点点虚假的健康。
她甚至不会痛也不会难受,只是看不清颜色而已。
最重要的是,她的身体本来就很特殊,万一被他们治得坏端端了怎么办。
愿望系统嘴上说不会有影响,但每次祂最会骗人。
琴酒沉默着抱紧跟自己相比娇小过头的女孩,“你跟那些警察果然只学会了这种没用的事。”
他帮少女顺了两下毛,又低头去吻她的唇瓣,“不许再想别人了。”
就算她再怎么接受不了活下来的代价是一辈子被他们关在笼子里,也得给他乖乖活着。
不知道男人在想很坏事情的猫露出小猫耳朵,用小尾巴勾勾搭搭地缠住了他的手腕。
就像回来的时候,脸圆圆眼睛圆圆的小布偶猫翘着毛茸茸的小粉爪,对他露出软白小肚皮,用那双和她人形态时如出一辙的湿漉漉蓝眼睛一直眼巴巴地看他。
琴酒觉得小动物有一点最好——不管闹多大的脾气,只要被主人摸上两下,她就很快会忘掉不开心的事。
正当他准备抱住成功被顺好毛的少女,想要再哄她睡上一会的时候。
房门忽然被人大力打开,惊得怀里刚平静下来的小猫都炸毛了。
金发黑皮的男人冷着脸站在门口,似乎并不准备为自己不合时宜的出现道歉。
琴酒觉得今天一天的冷笑恐怕要比之前一整年都要多。
他厉声质问,“你进来干什么?”
像是完全没看见琴酒掏枪的动作,降谷零皮笑肉不笑,“我的任务就是在这里陪她。”
“琴酒,你难道要对她一个病人下手吗?”
说实话,降谷零真的毫不怀疑琴酒这个邪恶组织成员是不是真的会对她做什么。
没看见小猫的猫尾巴都被心怀不轨的野男人攥在手里了吗?
那可是他的妹妹,小叶子的妈妈!
叶维希:“……?”一天不搞事这个可恶的卧底就坐不住是吗。
累了。
遭遇一整天折磨的猫软绵绵地垮下来躺平,“你们都出去吧,我好累。”
说好的情人越多越气派呢,怎么整天就听他们吵架了。
她明天还有手术,抽空还要给托卡伊做临终关怀,哪有心思跟他们讨论谁是管理员的问题。
降谷零:“……”他好像又搞砸了。
气得她发病,现在又让她生气了吗。
在她心里的地位比不过hiro松田萩原也就算了,现在连琴酒都比不过……
情感值的提示音此起彼伏一直连续不断地在耳边响起,早就对此习惯的叶维希不是很想去探究他们两个人的想法。
少女疲倦地闭上那双如同湖水一般深沉的蓝色眼眸,很快就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