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男人双手攥紧,脸色阴沉。
他回头看了眼身后的那群朋友。
也都是滨海有头有脸的人,尽管没表现出来,但眼神里的揶揄,已经在所难免。
“杨总,今天的事情抱歉,我可以给你打折……”
陈雅茹走上来,想要圆场。
“不用了。”
胖男人深吸口气,脸色恢复平静:“杨经理是吧,帮我退卡吧。”
“什么?”杨雅茹一愣,“杨总,这个,我们这边没有退卡的先例……”
“那就从我先开始。”
胖男人语气低沉:“我卡里应该还有三百多万,退一半也行,反正,把我的卡注销。”
“这地方,老子以后一次也不会来。”
“走!”
看着胖男人怒气冲冲地带着一群人离开。
陈雅茹脸色难看地站在原地,眼睛里涌起一抹绝望。
……
河边。
秦序双手插兜,沿着步道往回走。苏妍踩着高跟鞋,走在他身旁。
接替周明礼的人,还得再找。
门房那只管家老鬼倒合适,可身边这些事,终归得交给活人。他迟早要进那扇门,能不能回来都说不准,总得有人接着管。
秦序偏头看了眼苏妍。
“刚才是不是觉得,我说话太难听?”
“刚才是不是觉得,我说话太难听?”
“还好啦,是他先给你难看的。”苏妍说道,“我就是怕影响生意。”
“我又不靠这家店吃饭。能开就开,开不下去就关了。”
秦序迎着河风,微微仰起头:“可他想拿这个要挟我,那他会后悔的。”
苏妍看了他一眼。
“那我要是来望江公馆上班,怎么样?”
“来当花瓶可以,别的活儿让别人干。”
苏妍白了他一眼:“我就随口一说。项目部挺好的,我也不爱操心,真让我管这么一摊子事,我可干不了。”
她叹了口气:“我就想当个废物,天天摆烂,还不用为钱发愁。”
秦序笑了:“这还不容易?回头我跟韩山河说一声,给你涨工资。再多去项目部看看你,业绩也不用愁了。”
“把包养两个字写我脸上是吧?”
她把秦序的手从裤兜口掏出来,攥在掌心。
“现在就挺好,回头别忘了把车赔给我,反正也是你开。”
秦序深以为然地点头:“所以你都算计好了。”
“什么叫算计,这叫公事办公。”
苏妍晃了晃两人牵着的手:“你今晚还有别的事吗?”
“暂时没有。”
“那回去吧。”
秦序看了眼前面的步道:“不逛了?”
苏妍停下来,转身看着他:“我穿成这样来找你,你还真打算陪我走一晚上啊?”
秦序的目光落在她那条红裙子上。
苏妍被他看得脸上发热,拉着他往路边走。
“先说好,我明天还得上班。”
……
同一时间。
东州,某座公馆。
大厅里亮着灯,一个身形瘦削的男人坐在太师椅上。
他的脸色有些发青,眼窝很深,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人。
那人满头冷汗,衣领已经湿透:“西郊疗养院,还有东郊火葬场,都出事了。”
“谁干的?”
“不知道,目前没有任何线索。”
跪着的人低着头,声音发颤。
“里面的人,全都联系不上了。”
“派人去看过,疗养院那边全是尸体,火葬场也被毁了,连炉子里养的那只凶魇,都没了踪影。”
“秦序。”男人低声。
属下咽了口唾沫:“一开始我们也怀疑是他,可两边前后出事,中间相隔不到二十分钟。”
“西郊出事后,东郊那边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撤离,结果根本没来得及……”
男人皱起眉。
一个在城西,一个在城东。
当初特意把两个地方隔开,就是为了出事时,另一边能有时间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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