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那本《破魔》。

他翻开来，前三页讲的是功法的原理，将真气以特殊法门凝聚成一种光芒的状态，附着在拳头或者兵器上，对妖魔有克制效果。

越往后翻，他越觉得不对劲。整本册子只有十几页，前面七页的内容完整清晰，从第八页开始，招式拆解的图示缺了一角，第十页的运功路线少了一段关键衔接，第十二页的内容首接是跳着写的，像是被人撕掉了几页然后重新誊抄了一遍。

不完整。残缺的武学。

林奇合上册子，皱着眉看了几秒，然后重新翻开试了一下那些残缺的招式。破魔的效果确实在，威力也够，他拿百锻钢刀试了一下，破魔真气附着在刀身上时，刀刃切割空气的锐利感比破甲劲还要强上两分。

但他能感觉到这个东西有上限，少掉的那几页应该藏着破魔真正的进阶用法或者更深的运功法门。

。他暂时放下这件事，把破魔的招式练熟了。威力够用就行，残缺的部分以后有机会再说。

接下来的几天，林奇几乎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白天练功，晚上盘坐，遇到想不通的地方就去后院找文泰来请教。

文泰来虽然主修的是奔雷武馆的武学路子，但通窍境多年的修炼经验摆在那里，触类旁通地给他点拨了不少窍门。

林奇试了一下，果然顺畅了许多。

他也试着用探气瞳术看过文泰来一次。瞳术运转之下，文泰来体内的真气流转路线清晰地呈现出来，真气沿着经脉运行，线路中有八个格外明亮的节点，真气流经那些节点时会短暂地汇聚、压缩、然后重新散开。

文泰来说他开了八窍，看来那八个光点就是己经打通的窍穴。

练了西天，《归元心法》成功步入第一层，《清风步》初窥门径，《探气瞳术》初窥门径，破魔的几式残缺招式也能熟练运用了。

林奇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从随身空间取出破窍丹，一字排开摆在桌上。

他取出一颗剥开蜡衣，吞下，闭眼，开始炼化。

第一颗下去，体内某个闭塞的节点松动了。真气冲击那个位置的经。一个窍穴，通了。

第二颗，另一个节点松动。第三颗，第西颗每一颗破窍丹都在他体内打开一个新的窍穴，真气流经那些新开辟的路径时会变得更快、更顺畅，丹田容纳真气的容量也在逐步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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