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泰来低头看着瓷瓶,粗壮。这个太珍贵了,就算用不着也能换取不少资源。
文泰来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再推,把瓷瓶收进了怀里。他端起酒碗碰了一下林奇的碗沿,仰头喝干了。
文婉儿坐在旁边,一首安静地添酒夹菜,她的筷子偶尔会往他碗里多夹一块肉。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文泰来酒量好,但也喝得脸颊发红,话比平时多了不少,拉着林奇讲他年轻时怎么在清风县白手起家开的奔雷武馆,讲他妹妹从小是他带大的,讲他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就是把这间武馆撑下来了。
林奇听着,偶尔应两句,碗里的酒见底了又满上。
月上中天的时候,文泰来终于撑不住了,趴在桌上打起了呼噜,鼾声又沉又响,震得桌面的碗碟轻轻颤动。
文婉儿站起来,给他披了一件外衣,然后轻手轻脚地把桌上的残羹收拢了一下。
林奇陪着她收拾完,也站起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他推开
林奇回头。文婉儿站在廊下,月光照在她鹅黄色的裙摆上,那双眼睛在夜色里泛着一层薄薄的亮光。
她双手攥着
她没说完,耳根己经红透了,垂下眼,睫毛在月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
林奇站在门框里,手还扶着门板。他看着文婉儿低垂的脸,那张清秀温婉的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文婉儿的手指在衣角上攥得更紧了。
。我师父还在深山里,我得回去。以后还能不能下山、能不能再来清风县,我不知道。我不想让你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人。
他没有说系统,没有说副本。
他只说了她听得懂的,他要走,不确定什么时候回来,不想让她苦等。
文婉儿抬起头,眼眶微微红着,但没掉泪。
她冲他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浅得像月光在水面上划了一道痕,然后转身走回廊下,鹅黄色的裙摆在月色里晃动了几下,消失在回廊转角。
林奇关上房门,在床沿坐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衣兜里那枚兰花香囊,花瓣翘着,像风里刚展开的。
他看了一会儿,把香囊收进贴身的内袋里,然后躺下来,闭上眼。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在床前铺了薄薄一层银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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