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雨薇刚讲完一道大题，总得让人家歇口气，而且问得太频繁容易露馅。

明天再找机会请教宋文彬或者其他集训队的老队员，每人问一两道，雨露均沾，技能经验照样涨。

“陆离？陆离？你听明白了吗？”

姜雨薇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纤细的手指在他视线前轻轻摆了两下。

她的表情依然是平常的那种冷淡，此时却带着几分认真，但微微侧头看着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困惑。

这个人刚才还在认真听她讲题，怎么忽然就开始发呆了？

陆离回过神来，眨了眨眼，脸上的表情从发呆无缝切换成了恍然大悟。

他冲姜雨薇点点头，语气真诚而自然：“哦，听懂了，多谢姜同学。你讲得很清楚，尤其是微元法处理非匀强磁场那一步，我之前一首没找到合适的切入点。”

姜雨薇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重新拿起铅笔低头继续演算自己的题目。

刘哲城带着顾海来到刘子轩住过的vip病房。

走廊里很安静，这一层本来就没住几个病人。

刘子轩死后医院更是把整条走廊都清空了，只留了一个值班护士坐在远处的护士台后面。

她们看到刘哲城一行人走过来，立刻低下头假装在整理病历，不敢多看一眼。

病房门口拉着一条黄色的警戒线，门上贴着一张“暂停使用”的通知单。

门把手被一条铁链子锁着。

刘哲城眼神示意身后的医院负责人去开门，那人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钥匙，开始开门。

顾海还没走到门口，脚步就停住了。

他站在走廊中央，离病房门还有好几步的距离，眉头紧紧蹙了起来，目光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像是在看什么东西。

“顾先生，怎么了？”刘哲城立刻注意到他的异常，心里咯噔了一下。

顾海这个人从来都是从容淡定的，哪怕面对省城那些呼风唤雨的大人物，脸上也从来没露出过这种表情。

“没什么，进去看看再说。”顾海没有急着下判断，但他的脚步明显比刚才慢了几分。

负责人打开锁链后，推开病房门。

一股阴冷的气流从门缝里涌出来，在场的几个人几乎同时打了个寒颤，皮肤上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刘哲城下意识把西装外套拢了拢，负责人更是缩了缩脖子，往后退了半步。

顾海的表情更凝重了。

旁人只是觉得冷，但他知道这股“冷气”是什么。

这是煞气，普通人感知不到它的本质，只会觉得身上发凉、心里发毛，但在他这种人眼中，这股煞气浓得几乎化不开。

他心中暗惊：玄门手段？难道那帮家伙追过来了？

但转念一想，应该不是。

如果是冲着他来的，对方应该己经在暗处埋伏了，不至于用这种低级的煞气引动术。

他深吸一口气，口中念念有词，右手双指并指如剑，在眼前一抹。

“天眼，开！”

眼前的世界骤然变色。

原本干净明亮的vip病房在他眼中变成了一间黑雾弥漫的密室。

浓稠的黑色煞气在墙壁上、天花板上、床铺上萦绕不去。

这些煞气之中还夹杂着一丝丝暗红色的细纹。

顾海看到这些细纹，心中暗惊，“这是禁术残留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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