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属下和孙衡一人一颗,回招待所之后同时服下。前后不到一刻钟,双双突破到暗劲后期。旧伤也全好了。”
赵师傅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沈执事,那丹药是陆先生随手给的,就装在口袋里,跟给人递烟一样随意。”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沈望舒开口,语气里多了一层赵师傅从未听过的郑重:“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再提。丹药的事烂在肚子里,我这边自有安排。”
“是。”赵师傅挂了电话,和孙师傅对视一眼。
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意思。
陆离这个人,远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开市,位于河省北部,是一座以重工业起家的地级市。
城市规模不大,但自古民风彪悍,拳馆武校遍地都是,河省武道协会的分会就设在这里。
刘强在开市经营了二十多年,名下的“强武堂”。从最初一间租来的旧厂房,发展到如今坐拥三层训练馆、上百号弟子的规模,靠的是一双拳头和一身硬功。
当年刘家这一代只有他和刘继两人。
刘继天赋一般便留在周市守着祖传的武馆。
刘强天赋不错,为人更是敢打敢闯,就和弟弟分家,他则带着分家时拿到的那笔钱远走开市。
兄弟二人从此各据一方,二十多年间来往不多,只在每年清明回乡祭祖时碰个面。
但刘强心里一首记挂着这个弟弟,刘继每年秋天都会给他寄周市特产,他也会让弟子给刘继捎两坛开市本地的老酒。
傍晚,刘强刚从训练馆回到自家宅院。
他还没来得及换下练功服,管家就急匆匆从院门口小跑进来,脸色发白。
“老爷,周市来人了,说是有要紧的事,非要当面跟您说。”
刘强皱了皱眉。
周市那边,他只跟弟弟刘继有联系,其他人虽知道他,但也没有任何来往。
“难道是刘继出事了?”
想到这里,他放下擦汗的毛巾,大步走到前厅。
厅里站着三个人,正是刘继身边的几个心腹手下。
此刻几人灰头土脸,身上穿着皱巴巴的外套,脸上布满了惊慌和疲惫。
而他们身后的椅子上,瘫坐着一个目光呆滞的年轻人,正是他的侄子刘晋。
刘晋歪着脑袋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口水,两只手软软地垂在身侧,对周围的一切毫无反应。
“怎么回事?!晋儿怎么变成了这样?”
刘强的脸色瞬间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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