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人不服的吗?”张海楼这话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问了个蠢问题,
张海琪用一种看傻孩子的眼神看了张海楼一眼,“不服的都被打服了!”
张海楼:
“干娘,那他对你动过手吗?”张海楼看向张海琪,
张海琪也是很淡定的来了一句:“没有啊!我跑得快,再加上我本来就跟他没有什么利益冲突,他没有对我动手的必要。
他又不是什么喜怒无常的疯子,要说起不正常,我觉得还是张家那帮人最不正常了!”
“干娘,要是我跟你说,他随手掏出了一把摇椅,里面镶了一排的寒玉,你信吗?”张海侠突然开口道,
“信,”张海琪点了点头,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张家人各自其实都挺有钱,尤其是他那一支,每一代都不参与张家那些争权夺利狗屁倒灶的事情,但偏偏要城府有城府,要手段有手段,经商的天赋就更是了,好几代的单传,千顷地里的独苗苗,镶了寒玉的摇椅算什么?他就算掏出族长信物我都不觉得奇怪。”
“干娘,你能具体形容一下他到底有多有钱吗?”张海楼看向张海琪,眼里全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