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三娘听完,抚了抚额,几乎把自己这辈子所有的伤心事都想了一遍,才勉强压住了自己的嘴角,这是有点命苦在身上的了!
“佛爷,霍家的盘口那边还有事情要处理,我就先告辞了,”霍三娘说著立马起身离开,她怕她再待下去是真的憋不住了。
“佛爷,你没开玩笑?”吴老狗抱着一条狗试探性的看向张起山,
张起山叹了口气,“我像是会拿家里长辈来开玩笑的样子吗?”
吴老狗:那听着是有点惨了!到时候逢年过节,佛爷估计还得给阿昭磕一个!
半截李听完张起山的话,沉默了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最后不确定的开口来了一句:“他如果是你爷爷辈的,我都好理解,但是高祖辈这辈分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他这一支代代晚婚晚育,几乎每一代都是过了天命之年才有的子嗣,就攒著攒著,辈分不就大了吗?”张起山浑身上下带着一种活人微死的感觉,摇了摇头,“不说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吴老狗同情的看了一眼张起山,然后抱着自己的狗转身离开了张府,长沙城里的事情大多定下了,今天只是来走个过场而已!
二月红有些难评地看了一眼解九,他现在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
最后留下来的只有齐铁嘴、二月红还有解九,张起山刚在书房里坐下没多久就看见了这仨,
张起山:不能给我一点独处的时间做一下心理建设吗?你们知道这位高祖给我留下的心理阴影有多大吗?
“你们三位不回去吗?”张起山现在
”
”陈皮点了点头后,转身离开了,
二月红看着陈皮的背影,陈皮这小子脑子是有的,手段也够狠,皮相也说得上是出色,可偏偏就顶了一把破锣嗓子!算了,大不了以后自己挑了合适的苗子,继承梨园吧!
九门成立的这一天,张起山看着正堂里被坐满了的九个位置,也是松了口气了。
张起山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就听见门房那边匆匆来报,
“佛爷,有人上门,说是来打秋风的穷亲戚。”
张起山听完,愣了一瞬,立马反应了过来,刚想站起身出去接人,就看见了已经走进来的张鹤山。
张起山看见张鹤山立马不动了,他还以为上门的是高祖呢!
张鹤山:你一个小辈,有什么资格让长辈登门拜访的?做白日梦也要有个限度吧?
“怎么?看见我很失望?”张鹤山挑了挑眉,
“那倒也没有,要给你搬把椅子吗?”张起山整个人都松弛了不少,丝毫不见刚刚的紧绷感,
“我只是来传个话的而已,今天晚上过去吃顿家宴,记得多带点人过去,不然的话东西可能搬不完。对了,至于地方,解家那座园子的隔壁。”张鹤山说完,瞥了解九一眼,
“九爷,生意人有一句话叫做买卖不在仁义在,你想买园子,我们没卖,倒也没必要在我们修葺园子的时候,给我们使绊子吧!”
“张起山,该带的话我也带到了,就不打扰你们九门集会了,”
张鹤山刚想转身离开,就看见二月红死死的盯着自己,张鹤山挑了挑眉,他倒是把这人给忘了,
“红少爷,不对,现在该称呼你一句红二爷了,这些年听说你也长进了不少,应该干不出让人跟踪的蠢事了吧?既然要跟踪人,好歹负责跟踪的人,身手得好点吧?也不知道你上哪找的这么一堆废物?在我手底下一招连都没扛过。”
“这位先生,这是长沙的地界,由不得你一个外人撒野吧?”水蝗听完冷哼一声,
“你是哪个排面的人?也配在九门的面前大放厥词吗?信不信九门有的是手段,让你没办法活着离开长沙城!”
水蝗的话音刚落,直接被一道雷劈的外焦里嫩,
一道清朗的声音在张起山的正堂里响起,“你是个什么东西?一个水匪起家的玩意儿而已,什么时候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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