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给张海楼上药的张海侠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漫不经心的来了一句:“你这几天没惹事儿,那之前呢?之前你惹了的事儿,但是你忘了,然后被秋后算账了”
张海楼闭麦了。
张海琪无语的看了一眼趴在床上的这个不省心的东西,
“你在高祖身边难道就不能老实点吗?你还要在高祖的手底下当八十几年的长工呢!未来八十几年,你不可能天天挨打吧?我现在都不确定是你将来给我养老,还是我给你送葬了。”
张海琪一开口,那嘴也是跟淬了毒一样的。
张海楼听见这话,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的天塌了,
“不是,什么叫做八十几年的长工?我招谁惹谁了,怎么就八十几年的长工了?”
“你当年闯了多大的祸,你自己心里没数吗?八十几年的长工已经算是很便宜你了,”张海琪伸手给张海楼的脑袋来了一下,试图把这玩意儿不太聪明的脑瓜子打得灵光一点,但很可惜,她失败了。
“不是,我没有功劳,好歹有苦劳啊!怎么就八十几年的长工了?”张海楼现在只觉得自己的前途一片灰暗。
“如果不是因为你一时嘴快透露了南部档案馆的存在,哪会有档案馆后来的事情?”张海琪觉得有的时候她也是需要速效救心丸这种东西的,
“档案馆因此折了大批的人手,要不是张家的支援来得及时止损,你信不信,整个南部档案馆就剩下咱们仨了?不对,虾仔这条命还是高祖救的,准确的说是咱俩。
让你在高祖手底下干八十几年的长工,已经算是很便宜你了,你知不知道按照张家的规矩,咱俩连全尸都不一定能有啊!”
张海楼听完,心虚地缩了缩脖子,一旁的另外一个八十几年的长工也不开口,主要是在这件事情上他们都没资格开口。
张海琪看了一眼这两个不省心的玩意儿。
“不是,虾仔都是天祖的人了,天祖就不能爱屋及乌一下吗?”张海楼还是想挣扎一下,
“爱屋及乌?”张海琪觉得自己好像听见了什么特别好笑的笑话?
“高祖,高祖还不够爱屋及乌吗?你觉得以张家人的能力抹掉一个人的记忆像是什么很难的事吗?
张家人痴情殉情,但这里面也一定会有爱而不得的,张家人要是遇上爱而不得的人,那真的是又争又抢,要是实在抢不过,又不是不能把人抹除记忆了,强行带回去。”
张海楼沉默,所以,天祖对他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真的放海了。
江昭:不然呢?我要是不放海,你早就被打死了好吗!
“师娘,那你当年的风流债,没想过对你干这种事吗?”张海楼突然想起了点什么,有些好奇的开口。
“那算什么风流债?那最多算是烂桃花,那人连我都打不过,我凭什么看上他?”张海琪理直气壮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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