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把手里头的信,随手一放,就拆开了下一封。
江昭看着这一封信,皱了皱眉,也是毫不犹豫的提笔写了起来,写完之后,又在信封上盖了自己的印章,用紫色的蜡封封住,到底是漏算了这一步,只能让悛山那边加急去办了!
“海侠,把这封信交给景山,”江昭看向张海侠,
张海侠点了点头,拿着信转身去找了张景山,张景山看见信封上的印章和紫色的蜡封之后,原本上头的那点酒意瞬间就散了,拿着信瞬间人就没影了。
“我艹!这哥们这么厉害的吗?”张海楼人都懵了,
“不然呢?张家能过长相这一关,留在高祖身边的人有不少,但过了长相之后,还有身手这一关,高祖身边不养废物。”张鹤山说完,还不忘人身攻击一波张海楼,
“至于你,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你是那个鸡犬。”
“张鹤山,信不信我跟你拼了?”张海楼咬着后槽牙开口,这人说话怎么能这么难听呢?
张鹤山也是完全不带怕的,朝着张海楼勾了勾手指,“来啊!我不能三招之内把你镶墙上,老子跟你姓!”
“你们俩无论是谁跟谁姓,好像都姓张吧?”陈皮一句话,抓到了重点,
张鹤山:好像也没毛病!
张海楼对于张鹤山的话直接选择不接招,他又没疯没事跟这个人形兵器打一架干嘛?当年他在厦城的时候就没能打过这家伙,后来就算血热之后,还是照样打不过,张家人和张家人之间也有这么大的差距的吗?
张鹤山:老子是天生的麒麟,是你一个后天人造的穷奇能比的吗?
“张鹤山,你是怎么做到心甘情愿跟在天祖身边这么些年的?”张海楼有些好奇,
“你别跟我说,你想挖我兄弟墙角啊!”
“滚!”张鹤山毫不犹豫的开口,“老子告诉你,跟在高祖身边这么些年,我去厦城的时候,还只是张家的族内监察者,没有动手的权限,但现在我已经是族内执法者了。
说得通俗易懂一点,就是,这你干娘张海琪如果犯了错,我是有权力按照族内的规矩对她进行惩戒的,说得再难听一点,张海琪如果将来有一天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错,送她上路的人很有可能是我。
所以有的时候你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我抽你,合理合法合规!”
“那你抽张起山他们呢?”陈皮也是客串了一回好学生。
“只要他们犯了张家的族规,看他们犯的事情大小,惩戒程度是不一样的,但他们一般不会碰到张家的族规。”张鹤山挑了挑眉,这小子不会想撺掇自己把张起山抽一顿吧?嘶!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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