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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复看了两遍,又让秘书找来近期的财经报道,把关于宏兴置业的新闻一一摊在桌上。
从最初入主董事会,到荃湾拿地,再到股价一路飙升————一桩桩一件件,看得他心潮澎湃。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陈青松放下报纸,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出了好一会儿神。
同样是做企业,同样是香江这片地界,人家一年时间就把盘子做到四亿多。
而自己呢?炒地皮、卖老鼠药、开旅行社,折腾了这么些年,加起来的体量还不及人家一个零头。
他忽然觉得有些惭愧,又有些说不清的兴奋。
“这就是我应该学习的榜样呀。”
陈青松自自语着,目光落在报纸上黄家豪的照片上那张年轻的面孔,带着淡淡的笑容,眼神里却透着笃定。
他缓缓攥紧了拳头,指节微微发白。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许久,陈青松松开手,重新拿起报纸,又看了一遍那些数字。四千万到四亿五千万,十倍的涨幅,不到一年。
他把报纸折好,放在桌面上,目光渐渐变得灼热。
“黄家豪能做到的,”他对着空荡荡的办公室,一字一句地说,“我陈青松一定能做得更好。”
话音落下,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楼下是车水马龙的街道,远处是正在兴建的高楼大厦。香江这片热土上,从来不缺机会,也从来不缺野心家。
陈青松望着窗外,嘴角慢慢扬起一抹笑意。
他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长江公司。
李家成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捏着当天刚出的财经报纸,目光落在关于宏兴置业的报道上。
四亿五千万市值,不到一年时间从四千万做到这个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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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挑了挑眉,心里有些讶异,但这份讶异很快就被一声轻哼压了下去。
他把报纸搁在桌面上,身子往后靠进椅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
“没有实业支撑,全靠各种噱头炒作。”他缓缓开口,自自语的说道:“市值就算做到十亿、二十亿港币,也只是昙花一现。”
在他眼里,宏兴置业的底子他看得分明—荃湾那块地确实是真金白银拿下的,但除此之外呢?
所谓的股市投资获利,不过是借着行情炒作;股价翻倍再翻倍,靠的是消息和噱头,不是实打实的资产和利润。
他粗略估算过,宏兴置业真正的资产,撑死了也就两三个亿,一年的正常利润能有三四千万港币就算不错。
这样的盘子,凭什么撑起四亿五千万的市值?
而长江公司呢?
今年利润将突破两亿港币,市值也不过十四亿。两相对比,他心里那股不以为然便更浓了几分。
当然,让他不舒服的,不光是数字上的错位。更重要的是那位黄家豪几次交手,自己都没占到便宜。
一桩桩一件件,想起来就堵得慌。
“炒作厉害。”李家成淡淡吐出四个字,算是给宏兴置业下了定论。
可话虽如此,他心里还是隐隐有些在意。最近诸事不顺,莫非真是运气出了问题?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襟。
今天约了一位贵客。
不一会,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叩响,秘书领着一位老者进来。
那人身形清瘦,须发花白,一袭灰布长衫,手里托着一个古旧的罗盘,步履从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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