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他放下茶杯,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公司帐上资金充裕,这是好事。接下来要多留意地皮拍卖和出售的消息,有机会再拿一块地开发。”
李国基点头,又追问了一句:“老板,尖东那块地不开发吗?”
黄家豪摇摇头。
“那是酒店地皮,不是住宅。”他顿了顿,解释道,“如果冒然开发成酒店,会压住太多资金。
酒店是长线生意,回报周期长,我们现在没必要把资源绑死在上面。先放着,等时机合适再说。”
李国基若有所思地点头:“好的,我会继续留意地皮拍卖和出售的消息。”
黄家豪站起身,走回窗前。
尖东那块地,他是特意拿下的。八十年代初期,随着地铁通车和红体育馆落成,尖东会成为新的商业热点。
到时候,无论是自己开发还是转手卖出,都是一笔好买卖。
但现在不急。
2000万现金,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如果遇到合适的地块,足够做首付;如果遇到其他机会,也足够抄底。
“对了,盛景花园那边,收尾工作做好。最后这批单元,价格别压太低,慢慢卖。另外三个小楼盘,也是一样。”
“明白,老板。”
几天后,中巴公司的新董事会,在北角停车场的中巴总部召开。
这是弘利置业入主后的第一次正式董事会。
会议室不大,装修也有些年头了,墙上挂着一张港岛地图,密密麻麻标着中巴的各条线路。
窗外能看见楼下的巴士总站,一辆辆双层巴士进进出出,引擎声隐约可闻。
黄家豪坐在长桌正中,旁边是执行董事梁博韬、总经理毛元洲。对面坐着颜妙洁和颜志高。
颜成坤没有来。
收购战结束后,这位七十五岁的老先生只保留了“名誉董事会主席”的头衔,但不再担任董事。
据说他把自己关在家里好几天,最后还是认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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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妙洁四十出头,短发,面容消瘦,眼神锐利。她是颜成坤的长女,在颜家几个孩子里最像父亲,做事强势,说一不二。
收购战期间,她是颜家阵营里最激烈的反对派,几次在公开场合指责弘利置业“强抢企业”。
总经理的职位被拿掉,对她来说是意料之中的打击。
颜志高年轻一些,三十五六岁,看起来温和得多。
他原本是巴士业务副监理,这个职位保住了,毕竟颜家还是二股东,总得给个面子。
会议开始。
梁博韬先发,通报了资本层面的几项安排,包括与汇丰银行的后续合作、以及中巴股票在市场上的表现。
语速不快,条理清淅,典型的银行家做派。
接着是毛元洲,他上任不到一周,他已经把中巴的运营情况摸了个七七八八。
“各位董事,”毛元洲翻开面前的文档夹,语气沉稳,“我上任这一周,和澳洲联合海外运输公司的专家团队一起,把中巴现有的家底摸了一遍。”
他顿了顿,抬头扫了一眼在座的人:“车队、线路、维修厂、调度系统,能看的都看了。结论是:问题不少,但都有办法解决。”
黄家豪靠在椅背上,没有插话。颜妙洁的目光落在毛元洲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先说最要紧的,”毛元洲翻过一页,“车队老化问题,目前中巴运营的巴士车龄超过八年的占比接近四成。”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这批老车的状况,我让维修厂调了记录。”毛元洲继续说,“去年一年,故障率是新车的三倍以上。
油耗每百公里比新车多出将近五升。乘客投诉里,有将近一半是针对这批车的冷气不够、噪音大、抛锚在路上。”
他把文档夹往桌上轻轻一放:“硬件不行,服务就上不去。服务上不去,乘客不满,港府问责。到最后,专营权能不能保住都是问题。”
颜妙洁的眉头皱了起来,但没有开口。
毛元洲翻到下一页,语气一转:“解决办法,澳洲公司给了一套方案。他们建议我们逐步更换一批新车,车型选12米的三车轴双层巴士。”
他解释道:“这款车目前主要供应英国市场,伦敦、曼彻斯特那些城市都在用。
载客量比我们现在的主力车型多出将近三成,三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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