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风嚼着肉,“真不用我让族里停业一天?会不会不太好?”
鹿角眼皮都没抬,伸手拿过一串肉。“停业干嘛?火影大人在水之国的时候发了手令。生者的日子照过。活人还要吃饭,还要搞建设,还要修大坝。”
鹿角咬了一口肉,烫得直往外吐气。
“你去把冰柜里的五花肉多切点。”
鹿角嚼着肉含糊不清地说,“晚上我去你那,多留几串。”
取风咧开嘴,肉串在空中晃了两下。“妥了。我把特供的木叶猪给你留两块好的。”
千手大宅。
绳树把抽屉翻得震天响。
“姐!我的黑领带呢?”
纲手从走廊那头大步走过来,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绳树捂着脑袋往前踉跄了一步。
“吵什么。在你衣柜最下面那个盒子里。”
纲手把白大褂脱下来挂好,换上一身黑色的高领便服。
屋子最里面。漩涡水户坐在镜子前,梳理着红色的头发。
纲手走过去,接过木梳。
“奶奶,我来吧。”
水户看着镜子里的孙女,声音很轻。“没想到比我先走一步。”
纲手手上的动作没停,慢慢把红发盘起,别上发簪。
门外,绳树系着歪歪扭扭的领带跑出来。“好了好了,咱们走吧。”
葬礼当天,天气阴沉,却并未下雨。
宇智波族地外,人头攒动。
木叶几乎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到齐了。
日向的人站在左侧,白眼处于关闭状态。
奈良、秋道、山中、犬冢、油女等家族代表全员到齐。
代理火影奈良鹿角顶着两个黑眼圈,站在最前面,身旁是面无表情的千手扉间。
大蛇丸也来了,他站在人群中,蛇一般的金色竖瞳里闪烁着对生命与死亡这一永恒课题的思索,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斯巴拉西类型”的笑意,让周围的人不自觉地离他远了半步。
纲手穿着一身黑色的素服,牵着她的奶奶,漩涡水户。
纲手的另一只手,则死死拽着自己弟弟绳树的耳朵。
“姐!疼疼疼!你放手!这种场合你给我留点面子!”
绳树龇牙咧嘴地叫唤。
“面子?你还知道要面子?”
纲手冷哼一声,手上力道又加重几分。
绳树立刻噤声,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葬礼由宇智波富岳亲自主持。
没有过多的悲恸,也没有冗长的流程。
一切都进行得庄严而肃穆。
当千手柱间走上祭台,准备致悼词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这位被誉为忍者之神的男人,此刻看起来却像个普通的、失去了挚友的老人。
他没有拿讲稿,只是站在那里,目光穿过人群,望向那块刻着宇智波斑名字的灵位。
“我认识斑的时候,我们都还是孩子。”
柱间的声音很低,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我们会在河边打水漂,会讨论村子的未来,会为了一个饭团打得不可开交……”
他没有提后来的决裂,没有提终结之谷的死战,只是在讲述着那些属于两个少年的,最纯粹的过往。
“……他说,要建立一个能保护我们弟弟的村子。我们做到了。”
“他总说我天真,但其实,他才是那个最天真的人。”
“他是我一生的挚友。”
“他不欠村子,村子也不欠他。”
柱间说完,对着灵位,深深鞠了一躬。
全场寂静。无数忍者,包括那些宇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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