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当“火之意志号”的汽笛声划破汤之国宁静的晨雾时,带土和阿斯玛正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无精打采地趴在甲板的栏杆上。
昨晚的游戏显然让他们付出了代价。
“啊……好无聊啊……”
带土有气无力地哼唧着,“还有多久才到啊?我的骨头都要在这船上生锈了。”
“就是,一望无际的海洋,海洋还是海洋。”
“(
)
哎”
阿斯玛附和道,声音嘶哑,“我宁愿回去跟老爹的影分身对练,也不想再坐船了。”
卡卡西靠在一旁的桅杆上,手里捧着一本封面朴素的书,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地飘来一句:“还有三个小时。如果你们把抱怨的力气省下来去补个觉,可能会感觉好一点。”
“切,你这家伙真没劲。”
带土撇了撇嘴。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船首,用望远镜观察着远方海平线的新之助,放下了望远镜。
“父亲,”
他转过身,向刚走出船舱的猿飞日斩报告,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直,“已进入雷之国近海,航线畅通,未发现异常。”
猿飞日斩端着一杯热茶,轻轻吹了口气,点了点头。
他知道,真正的异常,要等上了岸才能看到。
三个小时后,当庞大的钢铁舰队缓缓驶入云隐村新建的港口时,不仅是带土和阿斯玛,就连一向冷静的卡卡西,都下意识地直起了身子。
眼前的景象,彻底颠覆了他们从忍者学校的教科书里学到的一切关于雷之国的知识。
记忆中,雷之国是崎岖、险峻、被连绵不绝的崇山峻岭所覆盖的国度。云隐村更是建立在云层之上的山巅,易守难攻,但也因此交通闭塞,物资运输极为困难。
然而现在,他们看到的,是一个规模宏大、规划整齐的现代化深水港。巨大的起重机正有条不紊地吊装着集装箱,宽阔的码头上,平整得反光的灰色路面一直延伸向远方。
那是一种猿飞日斩再熟悉不过的颜色和质感。
查克拉混凝土。
“哇……这里……”
带土的护目镜都快滑到了鼻尖上,他指着远处,“那是什么?铁轨吗?”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条条乌黑的铁轨从港口深处延伸出来,蜿蜒着消失在远方的山谷之间,旁边还有一条更加宽阔平坦的公路并行。
“看来团藏在这里干得不错。”
猿飞日斩喝了一口茶,语气平淡,但眼神深处却掠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异。
他预料到团藏会搞出些名堂,却没想到,短短几个月,这个曾经的战争狂人,竟然真的把一个贫瘠崎岖的山地国家,改造成了这副模样。
这已经不是装修了,这是彻头彻尾的重建。
“火影阁下!”
一个洪亮而充满活力的声音从码头上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两个身影正快步向旗舰走来。
走在前面的那个,身穿一套沾着灰尘的深蓝色工装,腰间挂着各种稀奇古怪的工具,脸上洋溢着一种堪称狂热的兴奋。
不是志村团藏又是谁?
而在他身旁,依旧是一袭宇智波传统的高领深色上衣,气质温润如玉,脸上挂着和煦微笑的,正是宇智波镜。
一个像打了鸡血的工地包工头,一个像来视察的优雅贵公子。
这两人站在一起,画风的割裂感简直能把空气都撕开一道口子,却又诡异地无比和谐。
猿飞日斩看着自己这两位左右手,内心一阵无力吐槽。
“日斩!你可算来了!”
不等舷梯完全放下,团藏就一个瞬身术直接跳上了甲板,那动作,利索得不像一个年过半百的长老。
他一把抓住猿飞日斩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脸上满是献宝似的骄傲。
“走!快走!我带你去看个好东西!绝对让你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