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的清晨,阳光穿过高大木质结构建筑与现代化玻璃幕墙的缝隙,在青石板的街道上投下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烤面包的香气和淡淡的泥土芬芳,几只鸽子在宇智波族地新建的中心广场上咕咕地走来走去,丝毫不怕人。
几个穿着印有团扇族徽改良版运动服的少年踩着滑板呼啸而过,带起一阵风,引来路边杂货店老板娘善意的笑骂。
这里早已不是那个被隔绝在村子角落、气氛凝重的聚居区。
高大的公寓楼拔地而起,楼与楼之间由空中走廊连接,家家户户的阳台上都种着花草。
街道两旁,拉面店、甜品屋、书店鳞次栉比,犬冢家的巡逻队员牵着忍犬悠闲地走过,甚至还会停下来,让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宇智波小女孩摸摸忍犬毛茸茸的脑袋。
宇智波峰,或者说,宇智波澜,正坐在广场边缘的长椅上,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牛奶。
他看起来和周围那些享受着和平时光的族人没什么两样,眉眼温和,带着一丝刚回到故乡的拘谨和好奇。
少年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孩子们无忧无虑的笑脸,看着族人们与外族村民自然地交谈、共事。
这一切,都与他脑中被植入的、那个充满隔阂、猜忌与仇恨的木叶真相截然相反。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了不远处,那栋最气派、也最传统的宅院——宇智波族长,富岳的家。
很快,他注意到了那个孩子。
那是一个极其乖巧的幼儿,正被他的母亲宇智波美琴领着从大门口走出来。
宇智波鼬。
这个名字在峰的脑海中闪过。
黑绝大人给予的情报里,这个孩子被标注为宇智波一族的天才。
寻常的孩童,或是哭闹不止,或是好奇地四处张望。
但这个孩子不同,他走得不快,小小的身子却很稳,一双漆黑的眼睛安静地观察着周围的世界,没有孩童的懵懂,反而透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思索。
峰的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那弧度恰到好处,像一个被可爱孩子吸引的普通青年。
他慢慢喝完杯中的牛奶,将纸杯精准地投入不远处的分类垃圾桶里,然后站起身,朝着富岳宅邸侧面的小型训练场不紧不慢地走去。
那里是富岳为自己儿子开辟的空间。
训练场内,小小的身影正有模有样地站在一条白线后。
他的目标不是锋利的苦无,而是一把把特制的、没有开刃的木质手里剑。
靶子也不是坚硬的木桩,而是用稻草扎成的软靶。
宇智波鼬伸出肉乎乎的小手,从地上的布袋里拿起一枚木质手里剑。
他的动作有些笨拙,但眼神却异常专注。
没有立刻投掷,而是学着父亲的样子,侧着身,小小的身体微微下沉,似乎在寻找某种感觉。
然后,他用力将手里剑甩了出去。
“笃。”
手里剑歪歪扭扭地飞出,最后插在了草靶的最外圈,没有掉下来。
对于一个孩子而,这已经是令人惊奇的成就。
但鼬似乎并不满意,他抿着小嘴,又拿起一枚,继续重复着刚才的动作。
宇智波峰就站在训练场外的树荫下,安静地看着。
他没有出声,像一个无意中路过的族人,被这有趣的景象所吸引。
看着鼬一次又一次地投掷,从最初的脱靶,到慢慢能命中靶子,再到越来越靠近中心。
这个孩子的学习能力和专注力,确实超乎寻常。
在鼬又一次将手里剑投中靠近红心的位置时,宇智波峰终于迈步走了过去,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叹与赞赏。
“真是厉害啊。”
他的声音温和,带着笑意,没有丝毫的压迫感。
小小的鼬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地绷紧,转过头,用那双黑亮的眼睛警惕地看着这个陌生的族人。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
“抱歉抱歉,吓到你了吗?”
峰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无害的姿势,脸上的笑容更温和了,“我只是路过,看到你练习得这么认真,忍不住就出声了。你叫什么名字?”
鼬的嘴唇动了动,似乎在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