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岩隐忍者们的防线出现了一丝骚动。
他们最擅长的土遁忍术,讲究的是一击毙命的沉重打击,对于这种打不死的敌人,天生就处于劣势。
苦战,瞬间爆发。
岩隐忍者们用土遁不断制造障碍和攻击,但邪神教徒悍不畏死,一次又一次地从碎裂的岩石和泥土中重组身体,疯狂地冲击着防线。他们的镰刀上附着着和锁链同源的查克拉,每一次挥舞,都在岩石上留下深深的腐蚀痕迹。
局势,对调查队极为不利。
“这样下去不行,我们的查克拉会被耗尽的!”
黄土心中焦急,他的土遁虽然强大,但面对这种诡异的敌人,也感到束手无策。
他下意识地看向了那个一直没有动的身影。
旗木朔茂。
从战斗开始,这位木叶白牙就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手中的短刀垂下,仿佛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他放弃了吗?黄土的心沉了下去。
但下一秒,黄土的眼睛就瞪大了。
因为朔茂动了,他已经完成了情报的观测。
前一秒,他还在岩隐忍者的防御圈中心。
后一秒,他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一名邪神教徒的身后。
一道白光闪过。
没有多余的动作。
那名刚刚还在疯狂攻击的邪神教徒,身体僵在了原地。紧接着,他的身体从头到脚,悄无声息地裂开,化作数无数块大小均匀的碎块,散落一地。
黑色的气息试图再次凝聚,但因为被切割得太过零碎,它们像是失去了核心的磁石,胡乱飘散,一时间难以拼接成型。
秒杀。
真正的秒杀。
朔茂的身影没有丝毫停顿,在战场上化作一道道交错的白光。
他的每一次出刀,都精准,高效,不浪费一丝一毫的力气。
刀法里,有的,只是一种返璞归真的、纯粹到极致的杀戮技艺。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些敌人,他的眼睛,似乎在看着更高维度的东西——那些维系着教徒们不死之身的,看不见的查克拉线路。
刀,斩断的不仅仅是血肉。
一名岩隐忍者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他看到,旗木朔茂的身影如鬼魅般穿过三名教徒的包围,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如何出刀的,那三名教徒就同时化作了上千块零件,叮叮当当地掉在地上。
他看到,一把血色镰刀从背后袭向朔茂,而朔茂头也未回,只是反手一刀,刀光精准地沿着镰刀与教徒手臂的连接处划过,顺便将那名教徒的脊椎切成了十八段。
这不是战斗。
是艺术。
黄土的喉咙有些发干。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父亲在提到这个男人的名字时,会流露出那种既忌惮又敬佩的复杂神情。
这就是……木叶白牙!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数十名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不死怪物,此刻都化作了满地的零碎部件。
朔茂缓缓收刀入鞘,动作一如既往的平稳。
他持刀而立,背对着众人,月光洒在他的白色发丝上,仿佛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辉。那股纯粹的、令人窒息的锋芒渐渐散去,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质朴的宁静。
“咕咚。”
一名年轻的岩隐忍者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打破了死寂。
他看着朔茂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敬畏与狂热。
黄土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看了一眼自己那些同样被震撼到说不出话的手下,苦笑了一下。
他走上前,对着朔茂的背影,郑重地行了一礼。
“朔茂前辈,多谢了。”
这一声前辈,叫得心悦诚服。
“不必。”
朔茂转过身,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得色,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表情,“这些只是杂兵。”
他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了祭坛最深处,那个唯一还站着的黑袍人身上。
那名黑袍人是这群邪神教徒的首领,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参与攻击,只是像一尊雕像般立在血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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