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想了想,收下了。与摄政王府的合作,本就是互利互惠,她不必矫情。
萧云澈从怀中取出一块乌木令牌,双手递上:“这是父王让我转交林娘子的。执此令牌,如父王亲临,可调动父王在各地布置的人手。林娘子今后行走在外,若遇麻烦,可凭此令牌求助。”
林晚晚心中一动。梅欣欣的话在耳边回响——摄政王果然在各地都有布置。
她接过令牌,触手温凉,上面刻着繁复的云纹和一个“萧”字,背面则是一条活灵活现的四爪金龙。
“替我谢谢王爷。”她将令牌收起。
萧云澈又让人抬进来几个箱子。
打开一看,金光灿灿——整整一箱金锭;两箱珠宝,珍珠翡翠玛瑙玉石,样样精美;五箱布料,皆是江南最时兴的云锦、苏绣、软烟罗;还有两箱珍稀药材,人参灵芝雪莲,品相极佳。
“这些是父王的一点心意,请林娘子务必收下。”萧云澈道,“另外,父王说,他已经给吴州的大小官员们都交代过,林娘子在吴州若想做任何生意,都可直接找当地官员,他们会全力配合。”
林晚晚没推辞,让人把药材送去翠竹苑给蔡神医,布料暂放库房,等裁缝上门时再做衣裳,其他则登记入库。
待礼物清点完毕,萧云澈才问:“林娘子可还有需要帮忙之处?”
林晚晚想起孩子们的教育问题,便道:“我想给几个女儿请女先生,教她们琴棋书画、女红管家。只是初来乍到,不知哪里能找到合适的先生。”
萧云澈展颜一笑:“此事容易。我母妃在江南经营多年,认得不少才德兼备的女夫子。下午我便让人带几位过来,给林娘子过目。”
“那便多谢世子了。”
萧云澈摆手:“林娘子客气了。您对我有救命之恩,这点小事何足挂齿。”
两人又聊了些吴州风土人情,萧云澈便告辞离去。
临走前,他似想起什么,转身道:“对了,母妃知道林娘子来了吴州,很是高兴,说过几日要在府中设宴,请林娘子务必赏光。请帖稍后会派人送来。”
林晚晚应下,送他至二门。
下午,果然有三位女夫子被送来。
一位姓柳,精通琴艺书画,曾是江南有名的才女,因家道中落才以教书为生;
一位姓苏,擅长女红刺绣,一手苏绣出神入化;
还有一位姓秦,原是大户人家的管事嬷嬷,精于管家理财、人情往来。
梅欣欣亲自考察了一番,见三人举止得体,谈吐不俗,学问扎实,便点了头。
林晚晚当即定下,请柳夫子教琴棋书画,苏夫子教女红,秦嬷嬷教管家和交际,月银二十两,包食宿,另有节礼。
孩子们正式开始了系统学习。
林晚晚没给她们安排太紧的课程,每日上午读书习字,下午学艺,傍晚则由梅欣欣讲一个时辰的“人心课”,其余时间自由玩耍。
周管家是个妙人,第二日上午便领着宅中所有仆从来拜见林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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