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有本要奏!”
又是李九科。
萧屹挑了挑眉:“奏。”
李九科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臣要弹劾四品皇商林氏——不孝父母!”
此一出,满殿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林晚晚。
林晚晚站在那里,面不改色。
萧屹看了她一眼,然后看向李九科:“李爱卿,弹劾要有实据。说吧,怎么回事?”
李九科往前站了一步,一脸义正辞:“陛下,臣听说,林大人的公婆,也就是陈大人的父母,前些日子被人从甘州接到了京城。可接来之后呢?林大人把他们安置在一个偏远的院子里,不闻不问!这就是为人儿媳的孝道吗?”
他顿了顿,声音又高了几分:“臣还听说,林大人自己锦衣玉食,却让公婆吃糠咽菜!这样的女人,如何配做朝廷命官?如何配立于朝堂之上?”
话音刚落,就有人跟着附和。
“李大人说得对!百善孝为先,不孝父母,天理难容!”
“就是就是!这样的女人,就该赶出朝堂!”
“臣也听说过此事,据说陈大人的父母在府上过得很惨,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一时间,殿上议论纷纷。
林晚晚站在那里,听着这些人你一我一语,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
等声音渐渐小了,她才慢条斯理地整了整官袍,从队列里站出来。
“陛下,”她冲萧屹行了一礼,“臣有话要说。”
萧屹点头:“说。”
林晚晚转过身,面对李九科,不慌不忙地开口:“李大人刚才说的那些话,臣有几个问题想请教。”
李九科冷笑:“林大人请说。”
林晚晚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李大人说臣把公婆安置在偏远的院子里,不闻不问——请问李大人,您去过那个院子吗?亲眼见过吗?”
李九科愣了一下,随即梗着脖子说:“我没去过,但我有人证!”
“人证?”林晚晚微微一笑,“谁是人证?听我夫君说,之前已经有人在朝堂之上污蔑我们夫妻,不过拿不出实质证据,以至于现在被停职了?李大人,你那个所谓的证据扎实吗?可不要重蹈覆辙啊!”
李九科怒道:“人证就是你公婆!是你公婆亲口说的对你不满意!”
“可我公婆自从进京,就没有在外人面前露过面,李大人又是如何知道我公婆对我不满,还知道我虐待公婆的?”
林晚晚转身对萧屹拱手:“陛下,既然李大人拿不出实质证据,那臣请陛下派人,现在就往臣的府上去一趟。”
她转向萧屹,声音不卑不亢:“陛下若是不信,现在就可以派人去臣府上查看。看看臣的公婆住在什么样的院子里,吃的是什么,穿的是什么,有多少人伺候。看看臣是不是真的像李大人说的那样,让公婆‘吃糠咽菜’!臣和清文夫妇都在朝堂之上,现在家中无人主事,只有这个时候去查,才能看到臣的公婆日常生活的真相!”
这话一出,殿上又是一阵议论。
李九科的脸色变了。
他没想到林晚晚会来这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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