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丹丹凑过来看,眼睛瞪得圆圆的。
“姐,你还会中医?”
林晚晚打字的手指顿了一下。
她的脑子里飞快地转着,编了一个听起来还算合理的理由。
“当年本来是想学中医的,但是家庭条件不允许,就改了专业。后来赚了点钱,我就自学了一段时间。再后来机缘巧合,拜了一位老中医做关门弟子。有很多方子都是我师父留下的。”
杨丹丹听得眼睛都亮了。
“原来是这样!难怪你身上总有一种……怎么说呢,跟普通社畜不一样的气质!”
林晚晚苦笑。
哪里是什么不一样的气质,无非就是在大虞养尊处优了三年,养出来的罢了。
……
……
下午主治医师来查房,看了林晚晚的检查结果,点点头。
“恢复得不错。不过短时间内还是需要静养,不能操劳,更不能情绪激动。”
林晚晚趁机问:“大夫,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主治医师想了想。
“再观察两天吧。等淤血再小一点,我就放你走。”
林晚晚有些失望,但也没办法。
杨丹丹在旁边说:“姐,你就安心住着呗。我同事盯着呢,你们公司那边给你走的工伤保险,但是他们本身该给的赔偿还没有给到。这件事要不也交给邵承轩他们处理吧。”
林晚晚点头。
“我今天已经跟邵律师说过这件事了,他们会全权处理。包括我表哥表嫂的事。”
杨丹丹还是有些担忧。
“可是你表哥表嫂还占着房子。出院之后你要住哪里呢?”
林晚晚笑了笑。
“这个不用担心,我有地方住。”
她已经决定要离开柠市了,不会再在这里置办房产。这段时间,她可以先住酒店。
系统奖励的钱,即便是一直不买房,就在酒店住着,也足够了。
医院毕竟闹哄哄的,表哥表嫂和公司的人又都知道这里。真要说静养,还真不如去酒店。
说干就干。
第二天一早,林晚晚就找到主治医师,说想出院。
主治医师看了看她的检查报告,摇摇头,跟昨天一样的说辞。
“再住两天吧。等淤血小一点再走,更稳妥。反正你现在也没什么检查,一天的住院费也就是一百多块,还是在这儿好好养着吧!”
林晚晚跟他磨了半天,从“我觉得我好了”说到“我在这儿睡不好”,从“酒店比医院安静”说到“我保证回去好好休息”。
主治医师被她磨得没办法,但还是摇头。
“不行。你的身体情况,我得负责。再住两天,就两天。”
林晚晚垂头丧气地回了病房。
一进门,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床头柜上的东西,好像被人动过。
杨丹丹早上送来的饭盒,本来放在左上角,现在偏到了中间。
桌上的那杯水,她记得自己喝了一半,放在靠墙的位置。现在杯子还在靠墙的位置,可水的颜色……好像不太对,而且里面似乎有沉淀?
林晚晚的心提了起来。
她想起邵承轩的话。
“小心驶得万年船。”
她慢慢走到床边,坐下,拿起手机。
打开监控app。
画面加载了几秒。
然后,她看到了。
就在她刚才离开病房不到两分钟,一个身影闪了进来。
虽然这人头上裹着围巾,又戴了口罩和帽子,但林晚晚还是一眼认出——这是她表嫂张翠花!
张翠花四处张望,贼眉鼠眼,蹑手蹑脚地走到林晚晚的床边,趁着房间里没人,就在她的床头柜里翻腾。
翻了半天也没啥东西,她又转头去储物柜打开翻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
最后,她站在桌前,看着那杯水。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打开,把里面的粉末倒进杯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