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做得很好。”林晚晚微微点头。有杜若飞和安保队员在身边,还有民警马上就到,她心里更加踏实了。
李家人看到杜若飞和安保队员过来,哭闹声稍稍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又镇定了下来。李秀梅甚至还故意往前凑了凑,举着横幅,对着围观的路人大声喊道:“大家快看啊!林晚晚现在有钱了,就雇了这么多保安来欺负我们这些穷苦老百姓!她就是想堵住我们的嘴,不让我们说出真相!她就是心虚了!”
张建军也附和着,对着安保队员大声呵斥:“你们赶紧让开!我们找林晚晚讨个公道,跟你们没关系!别以为你们人多,就能欺负我们!”
杜若飞神色冷淡,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语气严肃:“请你们立刻离开这里,不要在这里闹事,影响他人正常经营和公共秩序。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后果自负。”
“我们不离开!除非林晚晚出来,给我们一个说法,拿出钱来救宝强!”李老太太猛地从台阶上站起来,对着林晚晚的方向,声嘶力竭地哭嚎,“林晚晚,你有本事就出来!别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你要是不出来,我们就一直在这里闹,闹到你出来为止!闹到所有人都知道你的丑恶嘴脸为止!”
林晚晚看着她撒泼打滚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讥讽。
她缓缓走上前,越过安保队员,站到了李家人面前,神色平静地看着他们,声音清晰而有力,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到:“我在这里。你们闹了这么久,到底想怎么样?”
李秀梅看到她,眼睛一亮,喇叭举得更高了。
“林晚晚出来了!大家快看!她就是那个白眼狼!”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晚晚身上。她站在门口的台阶上,比他们高出一截。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给她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棉麻褂子,下面是一条藏青色的棉麻长裤,头发用白玉簪挽着,手腕上套着羊脂玉镯。没有化妆,皮肤却白得发光。
她就那么站着,不慌不忙,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那群人。表情淡淡的,眼神也淡淡的,像在看一群无关紧要的人,又像在看一场闹剧。
李秀梅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喇叭举在手里,却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喊了。
林晚晚先开了口。
“李秀梅,你带着人在我店门口拉横幅,想干什么?”
李秀梅回过神来,又把喇叭举起来。“干什么?你还问我想干什么?你还有没有良心?宝强是你侄子,你不管他,我们只能来找你!”
“我侄子?”林晚晚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像石子落在平静的湖面上。“李宝强是我侄子,还是你侄子?你是他亲姑姑,我是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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