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当场掏了七文钱买了两根开花大肉肠,杂货铺掌柜也买了两根粗粮肉肠,木匠铺的伙计更是豪爽,直接买了四根说要带回去给师父尝尝。
东西都还没出门,小作坊门口就卖了几十根。
那些路过的邻居们闻着味儿凑过来,一人拿两根走了,走的时候还回头问了一句:\"明儿还卖不?\"
\"卖!天天都有!\"林晚晚站在作坊门口,一边收钱一边笑着应着。
巷子里的香味儿还没散,更多的脚步声从巷子口那边传过来了。
林晚晚回头看了看灶台上还在滋滋冒油的铁锅,又看了看案板上那几排等着下锅的淀粉肠,满意地弯了弯嘴角。
她以前加班到深夜,回家的路上最喜欢花五块钱买两根路边的淀粉肠。
孜然的香味儿和辣椒的爽感裹在一起,一口咬下去,就能治愈一整天的疲惫。
后来在某打假晚会上看到,那些淀粉肠是用不可描述的\"骨泥\"做的,她心里膈应了好久,可实在架不住爱吃,就自己琢磨着在家做,翻了好多个教程,试验了无数次,终于研究出了安全又好吃的方子。
没想到有一天,她会在大虞的作坊里,把自己琢磨出来的这些手艺教给一群女人,炸出的香味飘满了整条芝麻巷。
\"行了,这就是咱们今天推出的重头戏,大家都忙起来吧!”
林晚晚在作坊门口又站了一会儿,看着李二花和刘三妹忙得热火朝天的身影,听着苗若兰清脆的报账声,还有顾秋娘手底下翻滚不停炸得酥脆的烤肠,闻着那股混着孜然和辣椒香味的烟火气,心里头踏实得不行。
她拍了拍手上的面粉,转身出了巷子,往白木匠的铺子那边走去。
木匠铺门口,白木匠正蹲在门槛上,手里捏着一根焦黄酥脆的烤肠,美滋滋地嚼着,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他的小徒弟蹲在旁边,手里也攥着一根,一边吃一边拿袖子擦嘴上的油,两人一人一根,吃得那叫一个心满意足。
白木匠嚼了两口,吧嗒了一下嘴,跟小徒弟念叨了一句:\"这要是有点小酒……那就绝了。\"
林晚晚正好走到门口,听见这话,心里头乐了一下。
这玩意儿跟小酒可不配——要是有一瓶冰阔落,那才叫绝配。
不过这话她也就在心里头想想,没法儿跟白木匠解释什么叫\"冰阔落\"。
她清了清嗓子,笑眯眯地开口:\"老板,我的车车好了吗?\"
白木匠一听见她的声音,赶紧把那根烤肠塞进嘴里,连嚼都来不及嚼就囫囵咽下去了,差点噎着。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油,一边拍一边朝铺子里面走:\"好了好了!早就好了!就等着你来验货了!\"
他走到铺子里面,掀开一块盖着车子的粗布,露出底下那辆崭新的小吃车来,\"你看看,咱的手艺,不是吹的!\"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