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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串的提示音,让海岛的灵气,肉眼可见地浓郁了一圈。
这次行动,没有杀人,所以没有灵能奖励。但收获的特种钢和灵气,价值远超灵能。
他来到木屋区,将那一袋高产水稻种子,交给了藤原纪香,让她组织人手,开垦水田。
他又去看了一眼那个叫明子的公主。
小丫头正坐在灯下,看一本从御物库顺出来的古籍,神情专注。看到何晨光,她只是抬了抬眼皮,冷冷道:“我饿了,我要吃天妇罗和寿喜锅。”
“吃你娘的腿!”何晨光心里骂了一句,脸上却笑嘻嘻地走过去,从兜里掏出一块压缩饼干,扔到她面前。
“公主殿下,尝尝我们这的特产,管饱。”
明子看着那块又干又硬的饼干,漂亮的眉头,紧紧地蹙在了一起。
何晨光没再理她,退出空间,心满意足地睡去。
第二天,天刚亮。
何晨光推开门,就看见院门口,停着一辆黄包车。
一个穿着长衫,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从车上下来,快步走到他面前,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敬畏。
“何先生,老方派我来的。他……他给您送礼来了。”
男人指了指黄包车,车上,赫然坐着两个怯生生的年轻姑娘。
那两个姑娘,都只有十六七岁的年纪,一个瓜子脸,杏核眼,一个圆脸,大眼睛,虽然穿着粗布衣服,却难掩那股子水灵的俊俏。
何晨光眉头一挑,这老方,是被自己吓破了胆,开始给自己送美人计了?
何晨光看着黄包车上那两个瑟瑟发抖的姑娘,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老方,是真被他吓破了胆。
打不过,就送女人。这路数,从古至今,就没变过。
“何先生,这是老方的一点心意。”那长衫男人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笑,“这两个姑娘,身家都清白,是逃难来的,您看……”
何晨光没说话,他绕着黄包车走了一圈,目光在那两个姑娘身上扫来扫去。
一个瓜子脸,杏核眼,像画里走出来的。
一个圆脸,大眼睛,透着一股子机灵劲。
都是好胚子。
院里,几个老爷们的眼珠子都快粘上去了。
这世上,送礼就跟喂狗一样,你扔根骨头过去,得看它敢不敢接,接了,就得认主。
何晨光决定,这根骨头,他接了。
“行,心意我领了。”何晨光冲那长衫男人摆摆手,“你回去告诉老方,让他以后别搞这些虚头巴脑的。有这闲工夫,不如多给我弄几桶柴油来。”
“是,是!我一定把话带到!”长衫男人如蒙大赦,擦了擦额头的汗,转身就跑,连黄包车钱都忘了付。
何晨光走到那两个姑娘面前,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
“你们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于莉。”瓜子脸的姑娘小声说。
“我叫于海棠。”圆脸的姑娘胆子大些,抬起头看了何晨光一眼。
“姐妹俩?”何晨光点点头,“行,以后你们就别姓于了,跟我姓何。一个叫何莉,一个叫何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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