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床的丫头?
她,沉雁,组织里最锋利的刀,最诱人的毒药,竟然要被这个男人当成暖床的丫头?
这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
院子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刚从屋里探出个脑袋的何大清,听到这话,吓得一哆嗦,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连忙把脑袋缩了回去,顺手还把门给带上了。
这弟弟,是真敢啊!
何晨光看着沉雁那张惨白的脸,心里冷笑。
女人心,六月天,说变就变。你不对她狠一点,她就敢在你头上打雷下雨。
“怎么,不愿意?”何晨光的声音不大,却象一把冰锥,扎在沉雁的心口。
沉雁的身体剧烈地颤斗着,牙齿把嘴唇咬得渗出了血丝。
她想反抗,想拔出藏在旗袍下的匕首,跟这个男人同归于尽。
可她脑海深处,那股来自“百变迷香”的、深入骨髓的服从感,象一条无形的锁链,死死地捆住了她的意志。
反抗先生?不,不可以!
两种极端的情绪在她脑中疯狂撕扯,几乎要将她逼疯。
最终,她象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双膝一软,竟“扑通”一声跪在了何晨光面前,额头抵着冰凉的青石板,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阿雁……愿意。”
这三个字,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尊严。
院门口,刚回来的闫埠贵看到这一幕,手里的鱼竿再次“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二话不说,转身就跑,一边跑还一边念叨:“疯了,都疯了!这院里有妖孽啊!”
何晨光很满意她的反应。
他没再看跪在地上的沉雁,转身回了屋。
没过多久,沉雁默默地站起身,失魂落魄地走进西厢房,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她没带那些精致的皮箱,只拿了一个小小的包袱,走进了何晨光的东耳房。
那间狭小、昏暗的屋子,从此多了一个女主人,虽然这个女主人,更象一个女奴。
中午吃饭的时候,何晨光让沉雁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桌边,负责给一家人添饭夹菜。
陈兰香浑身不自在,几次想开口,都被何晨光用眼神制止了。
何大清则埋头扒饭,连头都不敢抬,生怕多看一眼,就被自家媳妇拧掉腰上那块肉。
只有何雨柱,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漂亮的“新婶婶”。
这世道,家里的饭桌上多个人,要么是多了双筷子,要么就是多了个故事。何晨光家的饭桌,显然是后者。
吃完饭,何晨光指着碗筷,对沉雁说:“去,把碗洗了。”
“是,先生。”
沉雁默默地收拾碗筷,走向水井。
看着她那窈窕却又落寞的背影,何晨光心里没有丝毫怜悯。
他知道,迷香的药效正在快速消退,这条美女蛇,正在从沉睡中苏醒。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在她彻底醒来,露出毒牙之前,把她的牙,一颗一颗全都拔掉。
夜,深了。
何晨光躺在床上,沉雁则抱着一床薄被,蜷缩在墙角新搭的那个小小的地铺上,背对着他,一动不动,象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何晨光能听到她那压抑到极点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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