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由纪哪敢半句废话,双手呈上证件,倒退着走出三步,转身冲着门外护卫大吼:“撤退!统统撤退!”
汽车发动机轰鸣声响起,几辆摩托车带着卡车,眨眼间跑得无影无踪。
院里寂静无声,只有树上知了不知疲倦地拼命叫唤。
后院刘海忠正躲在墙角,看见这活阎王训小鬼子跟训孙子一样,吓得两腿一软,直接坐倒在自家门坎上。
他这一心想当官的迷财奴,此刻算是彻底明白,何家老二这条大腿,绝对不能惹。
……
烈日当头,胡同里连丝风都欠奉。
东耳房门口,何莉和何棠两姐妹手脚极快,提着井里刚打上来的凉水,往院子地面上洒,起一阵淡淡的泥土气。
“二爷,吃口冰镇西瓜解解暑。”何莉端着个粗瓷大碗走过来,声音温温柔柔。
碗里盛着用井水冰透的红瓤西瓜,切得块块方正。
何晨光接过碗吃了一块,甜凉如心。
十三岁的秦淮茹在水池边将最后一桶衣服拧干,小手泡得发白,额角全挂着汗珠。
她大眼睛看过来,透着股极其乖巧的渴求。
何晨光从桌上摸出两个肉馅大包子,丢到秦淮茹洗衣服的木盆沿上:“手脚勤快就不亏待你,吃完抓紧歇着,下午去后院帮大清搭把手。”
秦淮茹连连点头,小脸上笑出两个酒窝:“哎!谢谢晨光哥,我吃完就干!”
这年头,穷生奸计,富长良心,良心比棒子面还便宜;对付这帮院里的寄生虫,就得手里拿棒子,裤兜里装甜枣,光说不练假把式,又打又拉才是真大爷。
何大清从后院跑过来,手里抹着煤渣:“二弟,下午又预定出去五百个蜂窝煤,胡同口王记粮铺拉走,这买卖真稳当!”
“稳当就好好干,把口风抓紧,谁敢乱打听制煤的方子,直接拿煤铲子拍他。”何晨光叮嘱一句,转身进了里屋。
……
夜幕降临,北平城闷热似蒸笼。
何晨光插好里外三层门闩,把黑布窗帘拉得一丝不透。
意念闪动,人凭空在房间消失。
海岛空间内,微风习习,带点大海独有的咸咸气味。
黑土地上庄稼长势疯猛,上一批白菜刚收完,这一批箩卜又冒绿缨。
几个刚抓进来的日本女警和绘图女工程师,正被藤原纪香拿着小竹鞭督促着,吭哧吭哧在地里挑水浇菜。
谁敢偷懒,不给饭吃还得挨鞭子,不养闲人是这空间里唯一的规矩。
藤原纪香见到何晨光,丢掉竹鞭小跑前来,跪伏在草地上:“主人,女奴们都很听话,下午刚收两百斤箩卜,大黑猪也添了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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