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车在寂静的街道上狂飙。
何晨光单手打方向盘,眼神冷厉。
把车开到城西一处废弃的破庙前,一脚刹车停住。
把楼半城从车厢里拖出来,扔在草堆上。
药效发作,楼半城悠悠转醒。看清眼前的人,老泪纵横。
“何二爷……救命之恩,楼某没齿难忘!”楼半城挣扎着要磕头。
何晨光揣着手,居高临下看着他:“别整这些虚的。我这人不见兔子不撒鹰。救你一命,拿什么换?”
楼半城咬咬牙:“城南有座纺织厂,地契都在我手里。全归二爷!”
“不够。”何晨光语气平淡。
楼半城倒吸一口凉气,这胃口太大了。
“我楼家在瑞士银行还有一笔美金,密码只有我知道。分二爷一半!”
“成交。”何晨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拔资本家的羊毛,绝不能手软。
把楼半城藏在破庙地窖,何晨光转身隐入夜色。
回到南锣鼓巷95号院,天刚蒙蒙亮。
翻墙进屋,换下夜行衣。
躺在床上,调出系统面板。昨晚杀出特高课,击毙十几个鬼子。
躺在床上,调出系统面板。昨晚杀出特高课,击毙十几个鬼子。
叮!
加之剩馀的74点,总灵能点达到89点。
距离一百点的高级寻宝,只差临门一脚。
推开门,闷热的空气扑面而来。
后院传来何大清压煤球的吭哧声。
何莉与何棠两姐妹已经把早饭端上桌。白面馒头配榨菜肉丝汤。
十三岁的秦淮茹在水池边搓衣服,小脸热得红扑扑。
何晨光走过去,扔下两个白面馒头:“吃完把后院杂草拔了。”
秦淮茹赶紧擦干手,宝贝似的捧起馒头,连连点头:“谢谢晨光哥!”
前院闫埠贵拄着拐棍,隔着垂花门往里瞅。馋得直咽口水,却不敢越雷池一步。
就在这时,巷子口传来一阵喧闹。
几个巡警推着辆板车,停在四合院门口。
板车上躺着个浑身是血的人,盖着破草席。
胖局长满头大汗跑进来,直奔中院。
“何先生!出事了!”胖局长压低声音,声音发颤,“昨晚特高课大牢被劫,死伤惨重。白鸟由纪发了疯,满城抓人!”
胖局长指着门外板车:“那是前院刘海忠,昨晚在街上晃悠,被当成乱党打了一枪,腿废了!”
院里瞬间炸锅。
后院周淑芬听到动静,哭天抢地跑出来,扑在板车上嚎啕大哭。
刘海忠脸色惨白,右腿膝盖被打碎,疼得直哼哼。
一心想当官的二大爷,这回真成了废人。
何晨光端着搪瓷缸子,喝了口茶,冷笑一声。
这世道,不作死就不会死。刘海忠半夜出去瞎转悠,活该挨枪子。
胖局长凑到何晨光耳边,声音抖得象筛糠:“何先生,白鸟由纪放出话来,今晚要亲自带队,搜查南锣鼓巷。您看这……”
何晨光眼皮一掀,目光如刀。
“搜查?让她来。我正愁没借口教规矩。”
胖局长吓得一哆嗦,连连点头,带着巡警溜之大吉。
夜幕再次降临。乌云压顶,一场暴雨蕴酿其中。
何晨光插好门闩,进入海岛空间。
黑土地生机盎然。
藤原纪香带着一帮日本女奴,正在收割箩卜。
何晨光走过去,拉起一个新抓来的女护士,走进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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