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何老二不仅没死,还全须全尾地把楼半城带回来了?这世道真他娘的邪门了!”闫老抠酸水直冒,狠狠揪下两根胡须。
傍晚时分,后院何大清压完最后一批蜂窝煤,累得满头大汗。
何莉与何棠两姐妹手脚极其麻利。小方桌上摆好晚饭。
刚抽到的富强粉,烙了厚厚一摞葱花大饼。配上一锅滚烫的羊肉片冬瓜汤,撒上一把香菜,香气瞬间飘满整个四合院。
西厢房里,十一岁的贾东旭闻着味儿,哈喇子流了一地。
“妈!何老二又吃肉!我要吃葱花饼卷羊肉!”贾东旭抓着张大花的裤腿直闹腾。
“吃个屁!你爹那个窝囊废,扛一天大包连个白面渣子都挣不回来!”张大花一巴掌扇在儿子后脑勺上,眼睛却死死盯着中院那口大铁锅。
十三岁的秦淮茹在水池边,正费力地刷着何大清换下来的脏衣服。
何晨光溜达过去,从桌上拿了两张葱花饼,夹满羊肉片,扔在木盆沿上。
“把院子里的煤渣扫干净,饼归你。”何晨光语气平淡。
秦淮茹大眼睛猛地一亮,赶紧在围裙上擦干双手。小心翼翼捧起肉饼,连连点头:“谢谢晨光哥!保证扫得一尘不染!”
规矩就得这么立。干活才有饭吃,不养白眼狼。
夜幕降临,北平城象个大闷罐。树上的知了不知疲倦地叫唤。
何晨光插死外间与里屋的门闩,拉严厚实的黑布窗帘。意念微动,整个人凭空消失在黑暗中。
海岛空间内,微风习习,透着股草木清香。
黑土地上,白菜箩卜长势喜人,新开垦的麦苗绿油油一片。
远处新建的几排木屋前,藤原纪香带着一群日本女奴,正借着月光给大黑猪拌饲料。
新抓进来的几个女声呐工程师,换上了单薄的粗布衣裳。正蹲在河边,费力地搓洗着堆积如山的脏衣服。
细嫩的小手磨出血泡,却不敢停下半刻。不养闲人,是这片土地的铁律。谁敢偷懒,直接扔进海里喂王八。
看到何晨光,藤原纪香赶紧放下手里的木桶,小跑过来跪伏在草地上。
“主人,麦苗已经浇过水,猪圈也清理干净了。”藤原纪香扬起俏脸,眼神拉丝。
何晨光经过洗髓丹改造,气血旺盛如炉。一把扛起藤原纪香,大步走进靠海的宽敞木屋。
木屋里很快传出压抑的喘息声,木板床剧烈摇晃。肾功能强悍无匹,一夜七次绝不含糊。
折腾大半个时辰,藤原纪香彻底瘫软如泥,连动手指的力气都被抽干。
何晨光神清气爽走出木屋。走到灵泉边,捧起泉水大口灌下,体力瞬间恢复巅峰。
眼神在月光下透着一股子杀气。
菩萨心肠是对人的,对付畜生只能用修罗手段。既然小鬼子不消停,那就去他们老家再放点血。
“系统,定位传送。坐标六十,日本东京,陆军第一造兵厂!”
白光暴起,空间转换。
北平的闷热瞬间被东京小石川工业区的浓烈硝烟味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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