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田一郎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
何晨光冷笑一声,右脚猛地一踢地上的武士刀。
“噗嗤!”
武士刀化作一道银光,瞬间贯穿龟田一郎的大腿,将他死死钉在青石板上。
“啊——!”龟田一郎杀猪般惨叫。
何晨光走过去,一脚踩在他脸上,用力碾压。
“拿童男童女陪葬?你当北平城是你家后花园?”何晨光眼神冰冷。
意念微动:“收!”
地上二十多具尸体,连同半死不活的龟田一郎,瞬间凭空消失。
直接扔进海岛空间的祭坛。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吓得鸦雀无声,连大气都不敢喘。
何晨光抽出带血的匕首,割断绑着孩子们的麻绳。
“都滚回家找妈去。”何晨光语气平淡。
一把拎起吓傻的许大茂,像拎小鸡一样往回走。
回到南锣鼓巷95号院。
王大玉看见许大茂,疯了一样扑上来,死死抱住儿子嚎啕大哭。
许来财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把青石板磕得砰砰作响。
“二爷!您就是我们老许家的活菩萨!”许来财满脸是泪。
何晨光拿毛巾擦了擦手,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
“别整没用的。后院的茅房满了,老许你去掏干净。”何晨光揣着手,“干活麻利点,别招苍蝇。”
这世上,恶人还得恶人磨,软骨头只配当狗嚼。
救命之恩不图报,那是庙里的泥菩萨,何晨光只认现打现交。
十三岁的秦淮茹在水池边,大眼睛里全是狂热的崇拜。
晨光哥太霸气了,连黑龙会都敢单挑!
小丫头赶紧拿起扫帚,把中院扫得连根杂草都找不着。
熬过闷热的白天,夜幕把北平城罩得严严实实。
树上知了叫得嗓子发干。
何晨光插死外间与里屋的门闩,拉严黑布窗帘。
意念闪动,人凭空在屋里消失。
海岛空间内,微风习习,透着股草木清香。
黑色祭坛上黑光大作,阴风呼啸。
叮!祭祀死体二十二具,活体一名。
活人连皮带骨被抽干,化作血水滋养黑土地。
黑土地上,白菜箩卜长势喜人,新开垦的几十亩麦苗绿油油一片。
远处新建的几排木屋前,藤原纪香带着一群日本女奴,正借着月光给大黑猪拌饲料。
新抓进来的几个女舰艇设计师,换上单薄粗布衣裳,正蹲在河边费力搓洗衣物。
细嫩小手磨出血泡,却不敢停下半刻。
不养闲人,是这片土地的铁律。
何晨光走到木屋前,一把扛起跪地迎接的藤原纪香,大步迈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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