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子当场撕扯起来。
何晨光懒得看这场狗咬狗,伸手柄张大花的骼膊接回去。
“咔嚓”一声,关节归位。
张大花活动两下手腕,疼是疼,总算能动了。
何晨光指着贾东旭:“鸡蛋偷一赔十。今后再敢进何家后院,哪只脚迈进去,我打断哪只脚。听明白没有?”
贾东旭缩着脖子:“听明白了。”
何晨光目光一冷:“抬头,大点声。”
贾东旭吓得一激灵:“听明白了!”
何晨光挥挥手:“滚回去面壁。晚饭不许吃。”
张大花想顶嘴,瞧见何晨光桌边的老虎钳,立刻闭紧嘴巴。
何莉扶陈兰香回屋躺下。
何棠端来温水,又往炕边放了个搪瓷痰盂,生怕她起身摔着。
何晨光从空间取出一支盘尼西林,想了想又收回去。陈兰香只是动了胎气,犯不着用这种紧俏药。
他开了张安胎食方,让何大清去药铺抓两副桑寄生、白术和杜仲,再买半斤红糖。
何大清把方子塞进裤腰,拍着胸脯:“二弟放心,我亲自守着兰香,连只苍蝇都不让靠近。”
陈兰香靠在枕头上,没好气道:“你少在我跟前晃,我就谢天谢地。”
何大清讪笑两声,老老实实坐到炕沿。
傍晚,院里热气没散。
秦淮茹提着木桶,把中院青砖地冲洗一遍。何晨光赏她一碗鸡汤面,小丫头蹲在屋檐下,吃得额头冒汗。
贾家屋里没点油灯。
贾东旭饿得肚子咕咕响,趴在窗边闻鸡汤味。张大花翻出五块袁大头,一枚一枚摸了半天,心疼得直掉眼泪。
何晨光收下银元,转手塞给陈兰香。
夜里刚过戌时,胡同外忽然响起汽车声。
不是一辆。
足足六辆黑色轿车,前后还跟着两卡车近卫师团士兵。
车灯照亮南锣鼓巷。
一个戴白手套、挂中将军衔的日本军官跨下轿车,身后跟着两名皇室侍从。
西园寺正雄抬头看向95号院门牌,展开手中那张密报,脸上浮出冷笑。
“所谓天照计划特使,就住在这里?”
皇室侍从微微低头:“将军阁下,皇族核验暗语已经准备妥当。”
西园寺正雄按住军刀,语气阴冷:“很好。”
“今晚,我亲自撕下这个冒牌货的脸。”
六辆黑色轿车堵住南锣鼓巷。
两卡车近卫师团士兵跳落车,军靴踩得胡同青砖咚咚直响。枪栓拉动声连成一片,剌刀寒光晃眼。
前院西厢房里,闫埠贵把门闩插死,又搬来木箱顶住屋门。
杨瑞华压低声音:“当家的,日本中将都找上门了,何老二这回还能糊弄过去?”
闫埠贵趴在窗缝边,眼珠乱转:“先别出声。何老二要是倒了,东耳房可不能便宜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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