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胡泠使出全力,每一下都狠狠的砸了下去。
他昔日饲养的“小兔子”像是比之前,更“入味”了。
宋戾舟从艾利斯手上接过烟盒,斜坐在窗台的边缘,姿态肆意慵懒的欣赏着。
惨叫声声过耳,奏起了一曲美妙的音乐。
修长的手指,在大腿上轻轻点拨着节奏。
鲜血四溅,飞溅到宋戾舟脸上一滴,引得他一阵憎恶:“脏死了!”
他走到胡泠身后,单手揽住她的纤腰,贴到她的耳边呢喃:“宝宝,我们去洗澡好不好?”
说罢,打横抱起她。
此时地上的关岭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
宋戾舟眼神示意艾利斯看好。
——
“唔……”
刚进门,他就撕烂了她身上染血的白t恤,把他抵在冰凉的瓷砖上,凶狠的吻了上去。
“宝宝,我好喜欢你身上充满了血腥的味道。”
像一道锁魂锁,让他魂不守。
他把她的身体反转,打开淋浴头。
水冰凉,他的指腹灼烧着她,伴随着身上许多道伤口隐隐作痛。
“阿舟看在你还满意的份儿上,求你对我温柔点。”
胡泠被冷热交替深深的刺激,让她止不住的呢喃出口。
浴室里雾气氤氲,镜子里映出两道纠缠的影子。
“宝宝,我只是单纯的想和你洗个澡,你在想什么?”
胡泠一阵慌乱。
他凑到她耳边,轻咬她的耳垂,低语:“这是你想的。”
身体的火热感一路燃烧到小腹,全身的神经都充斥着某个人的重量。
大手死死的扣着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
情到深处,他问:“后悔离开我了吗?”
平心而论,从宋戾舟身边逃走后,她过的并不好。
萌新十八线演员兼职公司打杂,一个月薪水不足六千,刨去租房、吃饭、交通……再被重男轻女的父母压榨走一部分,在这个一线城市,她每个月她都捉襟见肘。
还要忍受一二线同行的起伏,老板的压榨。
像是飘零的浮萍,挣扎求生存。
可宋戾舟也太可怕了——
岛屿国国境内,人命予他是踩在脚下的蝼蚁。
能轻松笑对任何人的痛苦,毫无波澜。
上一秒笑脸盈盈,下一瞬就能把人脑浆蹦出,蘸着菜叶吃。
再,再说——
他在床上的时候,简直不像是人,而是一只幻化成人性的猛兽。
少则七次,多则能连续几天折腾到天亮,胡泠扛不住一点。
“说话!”
“我……我不知道。”胡泠别过脸去。
她知道,做人不能太贪。
洗过澡,宋戾舟翻出一张白色的棉质毯子,裹在她的身上,一只手臂从腰后绕到小腹,毫不费力地提了起来,抱她出去吹头发。
偌大的客厅,已经被艾利斯清扫完毕,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儿被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味代替。
胡泠嗅到那股味时,心头一荡。
都三年了,他竟还记得自己喜欢薰衣草香味。
宋戾舟把他稳稳地放在太师椅上,从一旁的立柜中翻出吹风机,插上电源,轻轻的拨弄她的头发。
被包成粽子的胡泠一动不动,任由他。
关岭躺在地上,一抽一抽的早就被吓破了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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