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胡泠你好得很。”
说来搞笑,当胡泠看到宋戾舟的第一眼,竟觉得自己得救了?
再一次把真正的恶魔,当成了救赎者。
天光破晓之际。
在众人的目送下,胡泠裹着宋戾舟的外套,由他公主抱,走出了那座吃人的山村,坐上了一辆黑色的越野车。
她窝在他的怀里,明明贴的那么近,却感觉不到半分温度。
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后,胡泠居然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醒来时,她全身赤条条的趴在软绵的白色棉被上,暖光下,一个佣人打扮的中年阿姨,正在给她上药。
斜对面的阳台上,宋戾舟靠坐在躺椅上,一条长腿随意的伸着,脚搭载护栏上。恣意张扬慵懒。
他穿着一件军绿色t恤,布料紧绷在身上,勾勒出坚实线条分明的肌肉轮廓。
裸露在外的肱二头肌高高隆起,展示着他的绝对力量。
窗外泛红的夕阳穿过栏杆,照在他深邃立体的五官上,投下浓重的阴影。
眉骨高耸,鼻梁高挺,下颌线锋利如刀刻,自带侵略感,眸光阴沉毫无温度。
看上一眼,便会让人心底生寒。
什么都不需要做,就只是静静的。
宋戾舟就像是一头随时会爆发的猛兽,极具说难蛊攘ΑⅫbr>上次重逢太匆忙,没来得及这样好好看他。
如今这种角度看过去,他迷人的皮囊,比之几年前更能乱人心智。
胡泠那颗心,莫名的躁动了起来。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胡泠啊!你脑子有病吧,男色渐欲迷人眼呐!
那可是官方认证的大魔头。
“嘶——”
脊背传来刺痛感,胡泠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宋戾舟走了过来,接过阿姨手中的药瓶:“我来,你出去吧。”
“是,先生!”
房门关上的霎那,宋戾舟捏着手上的棉签,压在她凝脂般的肌肤伤口处。
直到鲜血渗出,胡泠发出一声呜咽。
大手捏着她的下颌,猛地转过来,强迫她看着他。
“疼?我看还是不够!”
面对他的狠戾,胡泠在他出现的那一刻,早就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尽管宋戾舟掩饰的极好,也遮不住他流露出对她的揪心。
感情的上位者一旦确定,就掌控了主导权,胆量也就跟着水涨船高。
“谁,谁告诉你疼的。是很爽!”
胡泠眯起那双桃花眼眸,眼角微微勾着,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
嫩白的指尖粘了一抹后背上的鲜红。
红在白上,似疯狂跳跃的精灵,掠过她的舌尖。
似空中一把无形中的浮尘,轻扫过宋戾舟的敏感。
霎时,全身的肌肉迅速坚硬,血脉在肉里喷张。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宋戾舟强压下情绪,薄唇微启:“进来!”。
房门被推开,一个十五六岁左右,穿着过时的运动短裤、皮肤特别黝黑的小男孩跑了进来。
“主人,一大群蟑螂正拎着铁锹,锤子,斧子往这边赶来。”
宋戾舟斜眼瞅了他一眼。
“有蟑螂不知道怎么做?”
少年慌忙说:“是先生,我懂了。”低头转身刚想要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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