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戾舟没说话,又从旁边的柜子上翻出了一盒紫色的香膏,在掌心搓匀,整个涂在她的皮肤上。
之前她见过这种药膏,据说很贵,是当地独特的护肤精品,一两药膏一两金。
涂在皮肤上,除了滋养皮肤,还能形成一种保护膜,延缓衰老。
“你没有给他们钱吧?”
“我为什么要给他们钱?你不是早就是我的人了。”宋戾舟眯起眼眸,轻声问道。
这么说,也没错。
当年在那艘船上,他就已经付过了。
她那对贪得无厌的父母也不配得到那么一笔巨款。
“是,我是你的人。”
胡泠轻声呢喃着,有些恍惚。
一些她不愿意回想的记忆,再次涌了出来。
她记得自己逃离宋戾舟后。
并没有先回家,先找了一个服务员的工作过度了半年,才回到那个家里。
没抱多大希望。
可现实,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冰冷。
在她消失了大半年时间里。
家里居然没有一个人去报警!
刚见面没问她这段时间去那里了,过的怎么样,有没有受委屈。
而是去夺她的包,翻她的行李。
他们把她的包倒在地板上,哗啦啦私人物品散落一地,看到钱包才欢呼雀跃了起来。
拿走了两千多块钱的现金,把她的银行卡也一张张地摆在她面前,问里边有多少钱。
天热了,她想给自己买一条裙子,全家都说她骚,不要脸,不好好挣钱,脑子里全是怎么勾引男人。
其实,她是看不上关岭的,可她又极度渴望一份正常的爱。
她抓住了关岭,以为抓住了救命稻草,想汲取一点爱和温暖。
那里知道,又遇见了一个恶魔。
“怎么,怕我弄死他们?”
宋戾舟的声音,把她的思绪换回现实,她擦了一把眼泪:“他们的死活,跟我不再有什么关系,我就是担心他们会继续闹,担心你……”
胡泠欲又止,垂下眼眸。
该认清楚自己的位置的,一个玩物,哪来的资格担心主人。
可她分明看到宋戾舟的眼神中忽闪了几下。
是错觉吗?
有种恍惚的温柔感。
灯光被调暗了几个度。
“躺好,不要动,让药膏滋润进去。”
宋戾舟交代完。
房门口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关门声。
听的胡泠心底一颤。
偌大的房间里,只有她的心跳声砰砰砰,一声比一声重。
不知道是不是药膏的作用,胡泠这次睡得特别香。
梦里她没能逃出那个山村。
她被那糟老头一家困在柴房里,每晚都要被父子四人轮番欺凌、折腾。她流了许多血红的格外刺眼。
她好疼,两只手挥动着,让他们停下来。
越是挣扎,他们越是兴奋。
她跑了,又被捉回去了。
身体被摁住,一条破麻绳死死的勒住她的脖子。
喘不过来气,胸口像针扎一样难受。
“不要!”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