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哭什么,也不说。
说是吃饭,殷桃成了她的专属抱枕了。
手臂上的衣服,被哭湿了一大片:“要是舍不得,那就回他身边,不丢人的。”
“绝不可能,你不知道我为了逃出来,费了多少劲儿”
“很矛盾!”
鸡肉上桌,胡泠抓着就是一通胡吃海喝。
硬生生给自己吃的晕碳了。
殷桃又得知目前她没有一个正式的容身之地,看着那张可怜巴巴的小脸儿,动了恻隐之心。
“我在外租了房,你要是不嫌弃,跟我走吧。”
华灯初上,殷桃架着晕乎乎的胡泠上了出租车,来到了一处位于城郊村热闹的市场,里边的破旧小区。
比她之前当牛马的时候,住的地方还要糟糕。
从大门口往里走,第一栋从门洞进去,暗处第一家就是。
“门灯坏了?”
“是,一直说修也没修好。我这段时间都是这么凑合着过的!也没影响什么。”
殷桃边说边打开了房门。
屋子不大,有个二十来平,淡粉色和乳白色的暖色调交相辉映。
一张大床上铺着可爱的草莓床铺,桌子上有一台款式老的笔记本和一只水杯。
椅子靠在墙角,放着一件外套。
窗口处有一台简易的衣架。
房间里,透着一股的清甜,是个小女生喜欢待的环境。
“你的生活,真是我期待的。”
“你过不上这样的生活?别闹了!”
殷桃换上一身舒适的睡衣,打趣道。
拥有那么帅气多金的男朋友,想要什么没有,怎么还羡慕上她这种生活。
“小时候我经受过非人的虐待,后来工作了还是被他们压榨的快要喘不过来气。唯一能放松的那一刻是中奖去旅游的那一次,可运气就是那不好,遇见了是哪个戾舟。”
胡泠依靠着墙壁,魂不守舍的滑在地上,目光慌乱。
渡轮上的遭遇,是她永远挥之不去的噩梦,当然也包括宋戾舟。
“遇到他是运气不好?”
“是!桃子我……我有点累了。”
胡泠目光逃避,并不想要深入探究这个问题。
看她这么反感,殷桃也没有再说下去,简单的收拾了床铺让她睡。
房间里关了灯,只有淡淡的光线照射在床头。
“我住在这里,是不是会给你添麻烦?我这个人总会麻烦别人。”胡泠蜷缩在了一起,紧紧地抱着头。
“不会,你们给了我那么多钱,养你几年都不是问题。”
“那些是你应得的,你不能用来养我。放心,我自己一会想办法养活自己的,”
身边只要有个伴儿就好,赚钱有双手就饿不死。
可是孤单会让她受不了。
“睡吧,明天起来许多烦心事,也许会少很多。”
这一夜,胡泠睡的很香甜,天还没亮的时候,砰砰砰!几声踹门的声音传来。
对,不是敲门,是用脚用力踹门。
身边睡觉的殷桃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用被子裹着自己:“他又找过来了。”
“谁?”
“一个缠着我的男人,我已经换了很多地方了。”
“开门!殷桃你个小贱人你给我开门,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被退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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