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啷啷——
铁锨顺着一侧滚到了游乐场外。
“宋戾舟你欺人太甚了。”
关岭一双眼睛红的能滴出血来,嘶吼着狠辣的扑了过去。
这是做最后殊死搏斗。
宋戾舟不急不躁,一拳打在他的脑袋上,巨物轰然倒塌下来,发出一声巨大的闷响。
不动了?
胡泠蜷缩在里边,等了半晌也没再见动静,大着胆子走了出来。
外边的光线似乎更黑暗了,但是她依稀可以通过后背轮廓可以分辨出来:“阿?阿舟?”
是梦吗?
他都让自己滚了,又怎么突然会出现在这里。
“阿泠,小心!”宋戾舟精准的察觉到,在胡泠往这边走来时,关岭伺机而动扑向了她。
手上多了一把水果刀,死死的抵住胡泠的脖子:“宋太子爷,我承认你很猛,但是那又如何?你还是败在我的手上了。挺好,这次把你们两个都凑一起了,也省的我麻烦了。”
关岭没有半分恐惧,有的是兴奋感。
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硬是割出了一道深深地血迹。
“关岭,阿泠的皮肤很嫩,是受不住你的刀的,小心点!小心点!”宋戾舟皮笑肉不笑道。
看起来,让自己像是一个和蔼可亲,好说话的。
“你心疼啊?那好啊!跪下来,听到没有?我让你跪下来!!”
关岭狂笑不止。
这辈子当牛马这么多年,给别人跪的机会很多。
别人尤其是一国继承者给他下跪,那该有多爽。
这辈子又有多少人能得到?
“阿舟,阿舟不要!”胡泠模糊了眼睛,疯狂摇头。
体面,对宋戾舟来说那是比命还重要的东西。
他的尊严,也不只是关乎他一人的尊严。
“瞧,不就是跪吗?我跪!你小心点你的刀。”宋戾舟狠狠地咬着后槽牙,压下了这一口屈辱。
“阿舟!”胡泠一阵恍惚。
他居然会为了自己这么一个玩具,下跪?
一定不是宋戾舟,绝对是什么东西上他的身了。
“闭嘴!让关先生好好欣赏我的跪姿,看他是不是会很爽。”
宋戾舟痞气的舔着牙齿,更像是一头猛兽锁定自己的猎物。
需要天时地利人和。
要一击即中。
“说的对,我可得好好看看。”
关岭被一种强大的满足感托的飘飘欲仙,注意力都在宋戾舟身上。
仿佛是上岸的鱼儿,在进行最后的挣扎。
跪了!
宋戾舟缓缓地跪了下来。
他还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能在零点一秒钟的时间,救下胡泠。
賭不起,就先拉长时间,再找机会。
“哈哈哈,好!好!好!我这辈子还没这么享受过。那么接下来,就打自己耳光。”关岭伺机报仇。
“好!只要你高兴,注意手上的轻重。”
宋戾舟朝着自己的脸颊上挥动巴掌,每一次都到肉。
只有这样,关岭才会开心,让他狂!让他笑!让他狰狞。
反正这也注定是他关岭这辈子最后的狂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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