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她听的清楚,第一次叫她老婆很有纪念意义的。
眼泪聚集在眼眶中。
可给宋戾舟心疼坏了,赶紧翻出纸巾给她擦拭着眼泪:“别哭啊!我叫的不好听吗?要不,换个称呼,娘子?”
噗嗤——
原本感动的胡泠被他逗笑了:“你怎么还会我们华国的文邹邹啊!你还知道什么?”
“我啊?知道夫人、媳妇、那口子……”
宋戾舟贴近她的耳畔轻声呢喃着,每叫一声,就会轻轻地吻一吻她的耳垂。
胡泠全身燥热起来,蓦然转身环抱着他的肩膀:“你知道的,我从来就不想要赌。可是我真的有想过……”
想过,如果因为怯懦,两人真的有一天在这世俗中走散。
这辈子再也没有了缘分,又或者再见时早已白发苍苍。
到时候再说后悔,回首怕是就是一生。
想到这,胡泠就会心如刀绞,疼痛难当。
这些话,都深深地闷在了她合上的那双眼眸里,她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宋戾舟能感觉到她的激动的情绪。
“我都知道,我不会让你输,不管什么时候,不管面对的是谁。”
他语气笃定,不容置疑。
让胡泠本就焦躁的心,也平静了下来。
心中的感觉,向他再一次绝对倾斜。
——
胡耀宗的学校门口,天阴沉沉的,有点发闷。
胡泠在大门口来回地踱步。
一辆车停靠在了她身边:“你这几天看起来很开心,是真的不需要我了?”来人正是容玉。
他看起来消瘦了不少,人也憔悴了许多,两只大眼睛深深地凹陷了下去。
指定是出了什么事,可胡泠现在也是自身难保,帮不了什么。
“我想过了,那是我自己心里的劫,本来就应该是我自己解决的。当初找你,是我想错了。”
她思索了半晌,也不能找到更好的说辞。
这些话听起来,更像是骗傻子。
容玉是个聪明的人,他没戳破那层窗户纸,唇角弯弯勾起:“你说得也对。这段时间我这边也是自身难保,确实没有办法再腾出精力帮你处理你身世的问题了。”
“没关系,至少你帮过我,你也为我努力过。”
“阿泠!”他轻声喊了她一句,又喊她:“小狐狸,不管你信不信,和你认识我真的很开心。”
这话听着很是怪异。
胡泠并没多想。
“我也很高兴啊!这个世界上的人情味儿本来就淡薄,像你这种人太少了,是你们在缝缝补补。”
话听上去太官方,是胡泠本来就不怎么善于表达。
“哈哈哈!”容玉爆发出爽朗的笑声:“你记住你说的话,不管日后咱们发展到何种地步,曾经也是交过心的朋友。”
丢下这些话,他和那辆车一起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中。
让胡泠没想到的是,再相见已经是两年后了。
“姐,你来的挺早啊!”胡耀宗背着一个包,带着鸭舌帽,惶恐不安的走了出来。
“嗯!我交代的,你都清楚了?”
“其实不用你交代,我现在落到这种地步,都是那两个老东西惯出来的。如果不是他们,我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
胡耀宗忽然转性,说的诚恳。
胡泠微微笑了笑……走过去。
“姐,你别过来,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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