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茂语气轻飘飘的。
聋老太太一听,压根不想接话,转头又看易中海。
易中海头疼了,老看他干嘛?
三百九十七块,可不是小数目!
他是八级工,一个月挣九十九块,但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一样要过日子。这么大一笔,他得攒快半年。
哪能随随便便就把半年的工资替聋老太太垫了?想想就烦。
于是易中海也闭嘴了。
三个人就这么僵着。
许小茂冷笑一声,凑到聋老太太耳边,低声说了句狠话。
“老东西,你要是再装聋作哑,我不介意去找我老丈人聊聊。别以为年纪大就能横着走,你信不信我让你在牢里养老?”
聋老太太一听,眼珠子都瞪圆了,浑浊的老眼一下清醒过来。
娄半成能把家业做那么大,公安那边肯定有人。许小茂这号人什么都干得出来,真能把她弄进去蹲一辈子。
“等等,大茂,我不是不想给,是实在太多了,我没这个钱。你能不能少点?”
聋老太太赶紧开口。
易中海见她终于说话了,心里也不想就这么丢了这个盟友,跟着帮腔:“是啊大茂,老太太就是个五保户,哪来那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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聋老太太还在那辩解:“她年纪大了,脑子不太清楚,砸你家门啊窗啊的,真不是故意的。”
“哪能要三倍赔偿呢?”
许小茂冷笑一声,当场怼了回去:“你俩在这儿颠倒黑白是吧?刚才老太太当着大伙的面说了,她就是看不惯我收拾傻柱,才砸我家东西。”
许小茂冷笑一声,当场怼了回去:“你俩在这儿颠倒黑白是吧?刚才老太太当着大伙的面说了,她就是看不惯我收拾傻柱,才砸我家东西。”
“逻辑这么清楚,你跟我说她糊涂?”
“再说了,老太太要是真糊涂,今天能砸门窗,明天是不是敢放火?到时候一句‘糊涂了’就算完事了?”
“那我们这大院往后还住不住了?天天提心吊胆,防着你聋老太太发疯?”
“所以啊,糊涂不是犯法的理由。你们要是不肯赔,我建议直接把人送青山医院。”
许小茂这番话说完,院里的人全愣住了。
仔细一琢磨,好像还真有道理。
再想想聋老太太刚才装傻充愣、砸炕那顿操作,不少人都开始点头。
“许小茂说得对,聋老太太这太吓人了。”
“就是啊,我家白天没人,她要是犯糊涂,不得把我家也砸了?”
“真细思极恐,家里还有孩子呢,砸伤了算谁的?”
。我也同意许小茂说的,真糊涂了,肯定不能留在大院,必须送走。”
院子里炸了锅,大家七嘴八舌议论着,慢慢就达成了一致:要是聋老太太脑子真有问题,肯定不能让她继续住这儿,得送走。
易中海见状,一句废话都不敢说了。这会儿群情激愤,他根本不是对手。
聋老太太也急了。
她平时装糊涂这招百试百灵,怎么今天到了许小茂嘴里,就成了精神病?还要送青山医院?
那地方是人待的吗?
没病都得吓出病来。
好你个许小茂,为了几百块钱,心肠这么毒。
聋老太太脸都扭曲了,嘴角直抽抽,可就是不松口说赔钱,也不说不赔。
四百块,她得省吃俭用攒六年。
六年啊!
秦风看老太太脸色变来变去,却始终没个准话,彻底没了耐心。
“老太太,你再不给个说法,那就按公安的流程办。”
“小张,你去请精神科的主任过来,给老太太做个鉴定,看看她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
“要是真糊涂了,砸门砸窗砸炕,安全隐患太大,不适合住大院。马上去街道办手续,直接转送青山医院。”
。直接去街道反映情况,降低五保户等级,或者直接取消资格。”
秦风可不是好糊弄的。
别以为年纪大、是五保户,就能凌驾于法律之上。
他有的是办法收拾人。
聋老太整个人愣在原地,心口像被捅了无数刀,疼得说不出话。
她现在卡在中间,进退都不行。
青山医院她是死活不能去的,装傻充愣这招已经被人拆穿了。再说了,她一个靠国家五保金过日子的人,要是保障等级一降再降,一个月从五块钱变成一两块,甚至一分钱都拿不到手,那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想来想去,没别的路可走,只能掏钱赔。
可四百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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