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摔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他也不去找丁秋楠了,拖着一条伤腿先往医院跑。
想去瞧瞧手骨有没有事,再弄点跌打药。
把自己收拾利索了,这才掉头回家。
刚进院子,秦淮茹一眼就瞅见他那副模样。
她几步冲上去:“傻柱,你这伤咋弄的?谁打的?”
“你跟我说,我现在去派出所报案。”
嘴上喊得凶,其实也就图个嘴上痛快。一提到报警,秦淮茹自己先怂了。
傻柱这会儿心里烦躁,谁都不想搭理。
“秦姐,不用管我,你忙你的去吧。”
他推开秦淮茹,瘸着腿进了自家屋。
门一关,饭也不吃,拿被子蒙住脸,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找个媳妇咋就这么费劲?
他们为啥都不帮自己?
这些人到底安的什么心?
莫非真跟陆建说的一样?
何雨水跑到后院,一头扎进陆建家。
“陆大哥,白姐姐,我哥又黄了一个对象!”
“好像还挨了顿揍!”
“刚才秦姐去问他,他连理都不带理的。”
傻柱和丁秋楠的事,像长了腿一样,满院子传得飞快。
“傻柱就是自找的,也不掂掂自己几斤几两。”
“傻柱就是自找的,也不掂掂自己几斤几两。”
“丁秋楠那姑娘一看就是正经人家出身,傻柱哪配得上。”
“许大茂这回可得意了,听说这事背后有他。”
“丁秋楠跟陆建媳妇儿关系好,就算丁秋楠愿意,白露思那关也过不去。”
何雨水嗓门亮堂,不愧是干播音的料。
陆建脸上没啥表情:“我早说过,你哥跟丁秋楠成不了。”
“他一根筋,死活听不进去。”
“这次谁动的手,你知道不?”
何雨水笑了一声:“好像是丁秋楠单位一个男的,带了几个哥们去的。”
“咱院里许大茂还认识那男的。”
“我哥这顿揍挨得不冤,让他长点记性。”
“人家丁秋楠早就有人了,他偏不信。”
“明明身边就有个好的,他眼瞎看不见。”
何雨水高兴得不行。
只要她哥倒霉,她心里就舒坦。
在她看来,傻柱这种人就不配过好日子。
陆建心情不错。
傻柱让人揍了,何雨水那边也黄了,里里外外伤得不轻。更逗的是,这货挨了打,愣是没去派出所。看样子,傻柱这回是真长点心眼了。
等着吧。那两家老东西,养儿防老的美梦,迟早得碎一地。
中院。
易中海一进屋,易大妈就搭话:“老易,你赶紧去瞧瞧何雨水那小子。”
“听说许大茂带人把他收拾了一顿。你说怪不怪,这小子平时一点亏不吃,这回让人打成那样,居然忍了。”
易中海嘴角微微一挑。
傻柱挨揍,他早就心里有数。厂里几个熟人跟他透过底。
再说了,这事真要追究,跟他也脱不了干系。
不过嘛……傻柱现在最缺的就是人哄,他得去露个脸。
进了傻柱那屋。
傻柱拿被子蒙着头,呼呼睡。
易中海也不叫醒他,就坐在旁边念叨:“何雨水啊,那姑娘跟你真不是一路人。”
“你瞧瞧你,为人家吃这么大的苦,人家来看你一眼没有?”
“我早说了,她对象不止你一个,你偏不信。”
“好好养着,找对象的事急不来,缘分的事,谁也说不准。”
傻柱裹在被子里,真想把自己耳朵堵上。易中海说的每个字,他都烦透了。
老东西!
你要真为我好,倒是给我介绍个正经人家的闺女啊?
咱当邻居多少年了,你给过我半个好人选?
陆建跟丁秋楠说得对。
这老东西对我好,八成是憋着坏水呢!
见傻柱一声不吭,只顾睡,易中海也不多待了,转身走了。他压根没当回事。
他对傻柱摸得门清。
每次相亲黄了,灌两盅小酒,嚼几颗花生米,过两天准没事。
一大爷前脚刚走,秦淮茹后脚就来了。
她也絮叨个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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