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躺地上,脑袋上血流不止。
刘光天和刘光福俩兄弟赶紧把人往医院送。
贾张氏这时候也慌了。
刘海中要是真出点啥事,她家剩下的那点家底儿,全都得赔进去。
她扭头跑回家,缩在里面不敢出来。
可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没一会儿,刘大妈就带着两个儿子找上门了。
刘海中这一棍子被打出脑出血,得掏二百块钱手术费。
——
傻柱对冉秋叶的心思,院子里的人都知道。
“贾张氏还真有两下子,一棍子下去就值二百块!”
“贾家这下是彻底玩完了。”
“该,纯属活该!”
“易中海为啥总向着贾家?该不会真跟那俩寡妇有事儿吧?”
贾张氏赔了钱,院子里的人全都拍手叫好。
陆建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他回家直接炖了锅铁锅大鹅。
白露思啃着鹅腿,满嘴油光。
“老公,傻柱知道秦淮茹骗他,以后还能跟她好吗?”
“易中海这回算是彻底丢脸了,他能消停了吧?”
“说起来啊,咱院里最赚的,应该就是三大爷了。”
陆建点了点头。
白露思说得在理。
三位大爷虽然都栽了,但算下来,阎埠贵才是赢家。
这人几乎没费啥力气,就把东西都算计到手了。
这人几乎没费啥力气,就把东西都算计到手了。
这回也一样。
刘海中带头去抢,阎埠贵又在背后占了大便宜。
至于傻柱……
秦淮茹那手段可不是一般男人扛得住。
就算知道被骗,傻柱也跑不出她的手掌心。
不过傻柱现在的日子可难熬了。
他自己都养不活自己,秦淮茹也不可能把宝全押他身上。
中院里。
秦淮茹蹲在傻柱屋里哭了好久。
可傻柱就是不松口。
今天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傻柱怎么哄都不肯原谅她。
秦淮茹心里也开始烦了。
秦淮茹一哭,傻柱立马歇菜。
他心尖尖上的女神,多干净的人儿啊,能为他做到这份上,脸面算个屁。
俩人就这么和好了。
傻柱又颠颠儿跑去做饭,蒸了二合面馒头,煮了锅野菜汤。
秦淮茹递了个满意的眼神过去。
贾张氏躺在床上气得直哼哼,看着这一出戏,愣是没辙。
往后的日子,不靠傻柱还能靠谁?
这回是真穷了,兜里比脸还干净,装都不用装了。
阎埠贵家那边热闹得很。
一家老小都乐开了花,每人分了二十粒花生米,还搭个鸡蛋。
这排场,比过年还阔气。
阎埠贵把筷子一拍:“老大,待会儿跟我提自行车去!”
“咱家有了这玩意儿,你相亲腰杆子都硬气!”
自行车?
阎解成差点蹦起来。
做梦都想着有一辆,不然人家姑娘看都不带看他一眼的。
这下总算要圆梦了。
爷俩一前一后出了门。
易中海家里头,聋老太太还在那儿磨叽。
“陆建这搅屎棍,早知道当初就该把他轰出去。”
“打他来了,这院里就没消停过。”
“刘海中脑淤血了,还得咱们掏医药费……”
一大妈本来就窝着火,听她唠叨个没完,直接怼了回去。
“老太太,您就不能消停会儿?饭都堵不上您的嘴?”
“要不是你们当初吞了何大清的钱,傻柱能混成这样?”
“要不是您非要整陆建,人家能变成今天这样?”
“一个个的不嫌寒碜,还老祖宗呢,老不正经还差不多!”
兴许是有了铁牛这儿子撑腰,一大妈现在说话底气足得很。
那孩子也懂事,天天帮着干活,念书又用功。
一大妈心情顺了,药都少吃了不少。
聋老太太气得脸发青,可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这家早就不是易中海的天下了。
要是把一大妈惹毛了甩手走人,她和易中海非得饿死不可。
人在屋檐下,头不低也得低。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
傻柱挨了罚,乖乖去扫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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