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杨婷婷娇声喊:“干妈!干爹在打坏人!”
冉秋叶顺着丫头指的方向一看,正瞧见刘建文威风凛凛地挥舞着皮带,把那几个家伙抽得哭爹喊娘。
一位大妈瞧见冉秋叶,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
“闺女,你快劝劝建设吧,再打下去真要出人命了!”
冉秋叶点了下头,快步走到刘建文身旁,拽住他的胳膊。
“建设,怎么回事?快停手,再闹下去麻烦就大了。”
正打红眼的刘建文听到冉秋叶的声音,总算收了手,往地上啐了一口,骂骂咧咧:“今儿算你们走运,不然有一个算一个,我全给收拾了。”
说完他往前迈了一步,吓得几个人赶紧往后退,生怕再挨揍。
聋老太太看场面稳住了,松了口气,深深看了冉秋叶一眼。
老太太心里琢磨,要是想跟刘建文和解,突破口八成就在冉秋叶身上。
刘建文撂下狠话:“我把话说明白了,今天你们挨打是活该。不服气?去报警啊,看看警察站谁那边。”
“房子是我真金白银买的,合同、文件、字据一样不少,想卖了房再收回去?门儿都没有。不服咱就接着干。”
“你们五个打不过我,就再叫人来,试试我刘建文的底线,看我敢不敢弄死你们。”
话还没说完,冉秋叶就拉着他袖子往家走。
剩下几个人愣在原地,面面相觑。
傻柱摸着脸问:“一大爷,这事就这么算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交换了个眼神,像是达成了什么默契。
“先回去歇着,等我跟二大爷商量好了再跟你说。”
易中海说完转向许父:“老许,便宜不是你这么占的。你不了解刘建文,许大茂清楚得很,这下连累大伙一块倒霉。”
许父揉着肩膀,有点不好意思:“我也没想到那小子这么狠,以前不挺老实的吗?我还以为大茂设的套呢。”
“本想着能赚点钱,房子也不用出手,谁知道捅了马蜂窝。”
刘海中拍了拍许父的肩:“时代不一样了,不是前几年。人家现在是厂里最年轻的工程师,领导面前的大红人,惹毛了他,哪天饭碗丢了都说不准。”
“大伙为帮你,全挨了打,这事儿你老许别想糊弄过去。不然以后谁还敢帮你们许家?”
“你和你老婆能回乡下住,可许大茂还在院里待着呢。”
许母朝傻柱招了招手:“你,跟我走一趟,有话问你。”
傻柱愣了下,不清楚许母要干啥,但还是老老实实跟着去了。
进了许大茂家,许父和许大茂还有傻柱三个人,正拿热鸡蛋敷伤口。
许母坐在一旁,盯着傻柱看,那眼神说不清道不明。
傻柱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许母那目光,像是在做什么重大决定。
过了好一会儿,许母才叹了口气,声音发沉:“你跟大茂的事,我们老两口大概也知道了。从小你们就玩得好,我们也没往别处想。”
“可今天娄家人跑过来,说啥都要退婚,不乐意把姑娘嫁进许家。”
“我磨破了嘴皮子,娄母才说了实话——原来我家大茂喜欢的是你柱子。”
“还说你们俩连光着屁股都睡到一块去了?”
许母说着,声音里带了哭腔:“我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到头来喜欢男人,给我带了个男儿媳妇回来。”
“这叫我们两个老家伙怎么活啊……”
许母低低地哭起来。
许大茂和傻柱当场傻眼。
“妈!你胡说什么呢!”
许大茂急得拍桌子,动作一大扯到伤口,疼得脸都变了形。
傻柱也火了,一巴掌拍在桌上站起来:“许大妈,你这话说的什么玩意儿?什么叫男儿媳妇?”
“我跟许大茂啥事没有!那天晚上是有人使绊子,你们怎么就不信?”
许父揉着脸,小声嘀咕了一句:“你都夹着屁股走路了,还说不是我们家儿媳妇?”
“造孽啊!我老许家算是断根了,我对不起祖宗啊!”
“活了一把年纪,怎么生了这么个东西?”
许父唉声叹气,满脸无奈。
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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